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嘶哑:“帮他,又是帮他!”
“他升合伙人,你要帮他。他脸破了一个小口,你要帮他。我父亲死不瞑目的官司,你还要帮他?”
“我和你的婚约到底算什么?你在我父亲面前保证的,你会照顾我支持我又算什么?!”
我恍惚间回到她把我的手放在胸口,信誓旦旦地跟父母保证的那天。
回忆如同细密的网,将我的心脏缠得密不透风。
“宋清辞。”
我身子僵着没动,认真地叫了她的名字。
“我们分……”
宋清辞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她快速松开我,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江屿的电话。
“行,没事,你出门吧,我马上到。”
为了避嫌,我们隐瞒了恋爱关系。
宋清辞甚至从不和我一起坐车去律所,接送江屿却是风雨无阻。
挂了电话,宋清辞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你刚刚要说什么?算了,之后再说吧。”
我看着她匆匆离开,愣了好久。
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没多久,手机震动,是所里律师小刘的电话。
“沉柏,你母亲的案子,宋律让我来协助处理。”
我道了声谢谢便挂了。
坐公交赶到公司的时候,茶水间里很热闹。
王哥看到我来,关切道:“沉柏你脸色这么差?低血糖吗?”
我扯了扯唇,没说话。
母亲的葬礼,昨夜的一夜未眠,我早已疲惫不堪。
王哥拿了奶糖给我,转头跟其他同事八卦。
“咱这茶水间的零食,还多亏了江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