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被巡逻的老师发现,我躲躲闪闪的总算来到了电话亭。
“是正民吗?对不起,我是千穗呀。”
“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昨天给我打电话的吗?”正民在电话那头不依不饶地说。
“是、是、是,都怪我,对不起了,但昨天确实有点事给耽搁了。”我一边撒娇似的求饶一边赶紧转换话题。
“你什么时候回韩国呀?这次会住很长时间吗?”
“不会很久,只是在我美国这边家里施工的这段时间。”
“那可没多长时间呀。”我惋惜地说。
“嗯,大概就一周的时间吧。”
“这么短,那你还回来干吗?”我心直口快地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
“你,你,太叫我伤心了。”正民在电话那头作哭泣状,弄得这一边的我手忙脚乱。
“啊,你别哭嘛,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又试起了自己百用不爽的绝招——“转移**”,这招对这种单细胞生物尤其管用。
“预定29号抵达。”
智银圣生日的前一天,真是巧,又是前一天。
“那没有几天你就回来了。”
“你会来机场接我吧?”
“呃~呃,那是当然的,”我有点心虚地说道,“我会让你一周时间玩个痛快。”
“是啊,我今天就让你挨打挨个痛快。”突然,我一旁想起一句阴恻恻的声音,天啊!是猪头(我们对老师的“爱称”),我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对着话筒说:
“正民,我以后再给你打电话。”
“嗯。”正民也许正在为我180度的态度大转弯感到迷惑不解,不过他总算很配合地答应了。
“哈哈,是我表弟,说是要从全罗北道过来玩几天。^o^”我献媚的对猪头说。
“喔,是吗?全罗北道可是老师我的家乡啊!他家是全北哪儿的?”看到猪头还算和蔼可亲的面目,而且还主动转移话题和我搭话,我不由松了一口气,运气真是不错,看来今天猪头心情不错,我偷乐了一下。
“他家在头麦山。”我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走吧。”
“是。”我喜滋滋地准备转身溜回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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