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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听见陆振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电梯下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金属壁面映出我的脸。
妆容完整,表情平静,只有腕上那圈青紫还在隐隐发烫。
三天后,老何带着技术部六个人正式办了离职。
陆振没再卡他们,据前台小姑娘事后跟我八卦,那天下午陆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整包烟,出来的时候眼睛红得像兔子,什么话都没说就把字签了。
老何他们入职那天,我在公司楼下订了个包厢给他们接风。
火锅的热气腾腾往上冒,几个人围着圆桌涮羊肉,老何端着酒杯站起来:
“念姐,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我们几个现在还被陆振捏在手里当人质。”
我举杯跟他碰了一下:“以后都是自己人,不说这些。”
“念姐,”坐在老何旁边的程序员小戴挠了挠头,“我有点好奇,那天你到底跟陆振说了什么?他后来怂得跟孙子似的,连个屁都没敢放。”
我没正面回答,笑着把话题岔开:“先吃饭,菜要凉了。”
不是不想说,是没必要说。
那些账目的截图是我最后一张底牌,亮出来就没了威慑力。
陆振现在之所以投鼠忌器,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我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掀桌子。
这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比真的砍下去更有用。
但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陆振这个人,骨子里有种近乎偏执的好胜心。
你越压他,他越要翻盘。
他不会甘心就这么认输,一定会想方设法扳回一局。
果然,一周后,小周神色凝重地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念姐,出事了。”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行业新闻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