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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清醒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在有些人眼里,你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忠诚、所有的熬夜和拼命,都不如一张新鲜的、便宜的、听话的脸来得重要。
而我用了五年才看清这件事。
代价不算大,至少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顺带把他那面墙也拆了个干净。
九月中旬的一天,我正在公司开会。
小周突然推门进来,表情有些古怪:“念姐,楼下前台说有人找你。”
“谁?”
“陆振。”
会议室里的几个人同时看向我,老何皱了皱眉:“他来干什么?要不要我陪你下去?”
“不用。”我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你们继续开会,我下去一趟。”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看着那串跳动的数字,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一楼大厅的接待区,陆振坐在沙发上。
他瘦了很多,西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眼镜换了一副便宜的塑料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萎顿地陷在沙发里。
看到我走过来,他站了起来。
“时念。”他的声音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总,好久不见。”我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淡。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旁边有人走过,目光好奇地扫过来。
陆振下意识地低了低头,像是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
“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那几笔账……你能不能……能不能放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