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
一夜过去,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房间内。房间内一片狼藉,还有些衣物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
林渊一脸地神清气爽,只想感叹一句:狗头真的爽。
那是他最爱的游戏角色。
噢,在外面不能叫内瑟斯,要叫沙漠死神。
他伸了个懒腰,肌肉在晨光下微微起伏。
南俪此时正在浴室内冲澡,温热的水流从喷头洒下,打在她的肌肤上,泛起丝丝水汽。
昨晚有东西不小心溅到了发丝上,早上醒来发现后,她便立刻来到浴室。
不过她的头发并不是特别长,打理起来倒也不算麻烦。
她轻轻揉搓着头发,思绪却有些飘忽,昨夜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此时才七点多钟,夏君山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这家伙,是真的一点人情世故不懂啊!
这大周日的清晨,也不管别人还是不是在睡觉。
电话那头的夏君山,眉头紧皱,像是一团解不开的疙瘩。
“师弟啊,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他摇了摇混沌的脑袋,仿佛里面装满了浆糊,有些焦急地问道。
他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了印象。
只记得林渊和南俪来到烧烤店来看自己,后续的一切他都记不得了。
就连自己怎么回来的,他也完全不清楚。
他早上给南俪打了电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这让他更加心慌。
林渊解释道:“昨天是我和嫂子把你带回来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内心却不然。
想到昨晚自己刚买的新车被弄脏,他就有些不满,不过他眼神看向浴室后,心中又好受了许多。
“噢噢,那后来呢?”夏君山追问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宿醉后的干涩。
“我想着给师哥你换身衣服什么的,不过嫂子昨晚很生气,说是要给你长个记性,不让我给你换,态度十分强硬。”
听到南俪生自己的气后,夏君山更懊恼了。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悔地嘟囔着:“都怪我,怎么就喝成这样了。”
“那我昨天喝醉了之后,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夏君山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心里有些忐忑,害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