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给我补点啥么。
江左配合的露出开心的笑容。
可想起小美的目标:爽够半个小时。只觉人生如此暗淡,实在没什么意思。
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也累死累活。
人生的意义只是这些?
江左瞬间一个机灵,狠狠掐断这不好的念头。
讲个屁的意义,一穷逼加苦逼的综合体讲生命的意义?
小美扭着屁股走向洗手间,江左暗叹,一年多天天爽,这娘们屁股一点不下垂。
许是生了孩子才下垂?
其他女人这么高频率,这么长时间,屁股早就是两坨下垂的脂肪,没看头。
连前胸两坨也会松垮垮的垂下,像破布袋子,更没看头。
此女先天特殊!
嘶,哪里来的这么奇怪的知识。
江左甩掉杂念,奋起无力的身躯,顶着昏沉的脑袋,努力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小美扭动的屁股,甩着大鸟亦步亦趋。
回头看了眼湿漉漉的床单,小美其实在做家务,每天都有干净干燥的床单。
挺好。
江左呼噜噜的洗漱,吐出一根卷曲的毛,又从牙缝抽出一根。小美没拉浴帘,就在旁边洗,水溅了江左一身。
“这个月工资能不能准时发,房产税水费电费物业费小区居间费物业手续费街道管理费环卫清理费生态噪音费路灯共享费大气流动费雨水费……”
毛巾擦到白腻镶嵌着紫色手印的兔子,疼的直吸气。
小王八蛋真狠,抓坏了!
算了,不计较,老娘爽呢。
“应该会准时吧,我上班问问组长。”
江左嘴里泛着泡沫,含混不清。
小美蹲下用花洒哗哗的清洗下体,两根手指扩开未曾迎客的蓬门,让水流冲进去。
被刺激的屁股一抬,一股滑腻随波而去,小美再度清爽。
江左视若无睹,冷水冲掉少许疲惫,焕发少许精神的走出洗手间,吃完得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