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猛地站起往回走几步,又停住,蹲下。
起猛了,眼黑。
缓了缓,蹲在原地满脸纠结。
公交站在厂门口,走回去又赶不上。
不坐这趟公交肯定要迟到。
江左站起来,像迷路的小狗,前前后后转了几个来回,狠狠搓一把脸。
“死脑,蠢死你得了,要你有什么用!”
想起这趟公交下一站就在不远的前面!
江左愤怒的想把大脑晒成豆腐干,同时咒骂着操蛋的公交。
这次坐车很顺利,没死人,司机只是中途加了个油,上了个厕所,买了瓶饮料,趁加油的时候抽了根烟和加油站的人互骂了一顿。
开车时总是偷瞟江左,江左不明所以。
烤箱一样的公交车终于到站,唯一的乘客,江左如同水里捞出来,留下一地湿润。
司机停车,确认不是江左手里的袋子漏了,才放心。
江左则边走边内心不忿:什么破公交,居然不设座椅。
还有二十分钟上班打卡。
距离上班地有一公里。
这点距离不是问题,问题是江左有问题。
跑是不可能跑的,中暑猝死的概率,江左是别人的很多很多倍。
只能走,要有节奏的走,坚定不移缓慢的走。
江左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走几步,扶墙喘几口,再走几步,再扶墙喘几口。
执行的也很坚决。
十五分钟过后,他擦掉糊眼的汗水,汗水蛰的眼睛不舒服,但江左咧嘴笑了,已经看到门岗。
距离上班打卡还有五分钟,相当宽裕。
加油!坚持!一定不能迟到。
江左给自己鼓劲。
一边走一边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条路是一片写字楼的后面,断头路,没有商业没有店铺,冷清的很,不然不会请江左当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