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很有意思,即有古装的飘逸和规制,也有现代的精干和简洁,非常奇怪的样子,却有种异样的潇洒和美。
便装和制服所在泾渭分明,又抱团聚集。
江左再次选中一处,熟练的再次放大,目光对准一个制服群里某个夺目的人。
他发现这个人之后,就懂了美人和美女的区别。
男的,穿着男装也掩盖不了他精致的面容,柔和的身段,以及翘翘的屁股。
江左尤其关注其屁股,不像有的女人那样又大又圆,也不像有的男人显得猩猩化,却是挺拔的身躯忽地凸起,让江左遐想空间无限放大。
比如摸上去会不会弹手,捅起来会不会很出声。
他没有任何与同性交往经验,只能靠瞎猜。
江左调整角度,赫然在男人屁股上发现了几个手印。
woc,有人捷爪先抓了!
江左在意识领域如同梦境,完全属于自己,可以自由可以奔放,所以敢于放肆一丢丢。
抓痕之外,竟还有液体的残痕。
你小子可真命苦,江左暗道,总是能看到各种爪痕。
自小父母双双离家出走,留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两人相依为命吃足了苦头,艰难长大,直到妹妹许了个好人家。
谁知亲家竟要求他做陪嫁。
看着闪着金光的聘礼,他,答应了。
新婚前半夜,惨叫声响彻新房隔壁的房间,后半夜则是无尽的咕叽声和呜咽声。
新娘戴着盖头端坐天明。
他又调整位置,目光看向这制服群的指挥者。
这个人身材高大,相貌粗犷,气度不凡,在人群中是那么夺目那么显眼。
此人娇生惯养,天资卓越,学什么都快,成为家族希望。
仗着宠爱,不但家里的丫鬟使女,就连表亲姐妹都被他玩儿个遍。
许是玩儿腻了,成人后拒不成亲,直到发现一对穷困的兄妹。
新婚前半夜,他用尽心思让那个哥哥乖乖的撅起屁股,捅的哥哥声嘶力竭的惨叫。
后半夜,哥哥从了,学会了用舌头,学会了各种讨好的眼神,甚至用手指捅了他的腚眼,让他也惊喜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