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死在男人手里,也无所谓。
江左给她安排的了个熟悉的身份。
江左心满意足,“这他妈才叫变态!”
劳资看不起你们这群变态,是因为你们没劳资变态。
视野再度流动。
江左习惯性的往南方看去。
意识随之流动,瞬移。
意识产生剧痛,疼的江左再度有流泪的感觉。
每次都这样,江左倒是知道为什么。
战场有堵墙,看不见,把意识局限在战场内,无法到达伤心的北地,也穿不去恐怖的南方。
江左意识贴在墙上,看向南方。
黑压压无边无际的鸡蛋大军,等待碾压宝宝们。天空被墙分割成泾渭分明的两部分。墙内,是灰沉沉的天。墙外,是漫天星空。
江左意识像嗑了薄荷的猫,不由自主的往墙上撞啊撞。
一阵悸动传来。
意识被一股巨力拉回现实,机械蜘蛛已经折叠挂在墙上,他像史莱姆一样趴在地上。
下班了。
江左轻快的爬起,身体依旧无恙,大脑依旧清醒,明天还能赚钱。
美好的心情油然而生。
不过一股蠢蠢欲动让他低头看去,大鸟竟微微发硬。
这什么情况?
很久没见过了,甚至一度以为没用了。
死蛇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