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身边亲卫,各持刀剑森然指着楚火萝,楚火萝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忍不住眼泪汪汪。
沈振衣笑道:“姥姥外粗内细,知道若不除掉我,此后烈阳府只能仰我弃剑山庄之鼻息。
而今日,则是除掉我的最好机会,武道枭雄当如是也,你要出手,我不怪你。”
他看得清楚明白,所谓坏了烈阳府规矩,无非只是赤火姥姥找个出手的借口罢了。
这种心高气傲的高手,绝不愿意屈居人下。
赤火姥姥被他说破心思,也不在意,抬眼望天,似是充耳不闻。
剑狂左天行长叹一声,捧着长剑孤寂上前,摇头道:“三公子,当日你诛绝古剑六式,我只参悟了三式,大概三十年内,有机会能看透后面两式,但最后一式,我有生之年只怕也未必能够悟出来。”
他神色落寞,又道:“以剑道而论,我拍马都比不上公子万一,不过今日,也只能厚颜向公子请教了。”
他也走到了六如禅师身后。
左天行算是一个剑客,他心里清楚,只要有沈三公子在,他心中就有阴影。
不能参悟沈振衣击败他的诛绝古剑六式,他一辈子都难有寸进。
而他参悟了两三年,终于明白自己的天资有限。
于是无论如何,他需要一场胜利。
除了被沈振衣以目击之法吓退的九宫山智缘道人以外,剩下的九大高手,已经有七个要联手与他为敌。
沈寿目瞪口呆,只觉得今日之事荒谬又古怪,偏偏他这个弃剑山庄庄主,竟然无力阻止。
沈白鹤拦着他。
这让沈寿心中恍然明悟,只觉得悲从中来。
他胸口气息逆行,只觉得烦闷恶心,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剩下一个未曾表态的十大高手,只有神医符子通。
他与沈振衣是忘年交,一年前因为治不好沈振衣的经脉,一夜白头。
他应该不会出手吧?
沈振衣看了看对面七人,勉强算是满意,笑道:“人数已齐?
既然如此,便请一起出手吧,只盼九幽之地不要让我太失望,至少可以逼我出上一剑。”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与其说是面对绝顶高手的挑战,不如说只是在进行一场无甚趣味的游戏。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