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脑子好像要长出来了。
真的读不下去一点了。
退一万步说,这个书是非读不可吗?
她恨德国……
就这么摧残花季少女。
她当初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跑到这里读研究生。
是伦敦不好吗?是英国不好吗?
她为什么一定要来慕尼黑?
一定是上辈子欠的。
她每次卖惨跟爸妈说这事,她妈就要翻一个白眼。
“哦……TUM(慕尼黑工业大学)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她只能含泪闭嘴。
跪着也得读完。
……Alpha不能说自己不行!
阮昭宴认命地开始洗漱。
简单整理了一番后,做了个早餐。
吃的很简单。两片烤得微微焦脆的面包,夹牛油果、煎蛋和一点芝士。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端着早餐走到阳台。
八月底的慕尼黑已经有了一点初秋的凉意。
太阳倒是不错。
楼下偶尔有电车快速滑过去,伴随着轨道轻微的摩擦声。
她住在Schwabing的一栋五层公寓里。
房子是来德国以前就定下来的。
姑妈托了一个在慕尼黑做艺术品保险的朋友帮她看房,来回看了好几套,最后才选中这里。
离TUM主校区近,平时走路去建筑系上课的地方大约十五分钟。
楼层新,社区也很安全。
她爸妈直接一次性付了整年的租金。
阮昭宴对此没什么意见。
她最讨厌搬家,能一次解决最好。
公寓接近七十平方米,对于一个人住来说已经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