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大了眼睛,一行泪缓缓流下。
他不甘心地再次开了口。
好似还想说什么。
可我却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有什么话,你跟警察和我的律师说吧。”
我话音刚落,门外走进来三个警察。
“沈先生,我们调查到您联合精神病院,涉及非法囚禁。”
“请您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沈斯言被警察带走时,三步一回头地看着我。
他微微摇头,满眼痛苦。
可我,却再没半点波澜。
我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电话突然响起,是办理我和沈斯言离婚案件的代理律师。
“林女士,沈斯言zisha了。”
“苏清溪那边遭到了她丈夫的报复,据说现在生死不明。”
“至于您和沈斯言婚姻存续期间,他给苏清溪花的钱,恐怕一时之间要不回来了。”
挂断电话后。
我沉默了很久。
阳光落在身上。
不似之前那般冰冷。
而是暖洋洋的。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