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隐忍的表情,和那天被我捉奸在床时一模一样。
那天,他看着我疯了似的将家里的东西砸了稀巴烂。
用命逼他做个选择。
当时的他按掉了苏清溪打来的一通通电话。
跪在我面前,跟我说:
“我跟她,只是想弥补大学时的遗憾,可你,才是我的命。”
“昭昭,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而今天的他,闭上眼,表情痛苦地对着苏清溪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出息地松了口气。
可心里却并没有因此开心多少。
就像吞了口被苍蝇爬过的蛋糕,甜腻却恶心。
苏清溪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来。
她攥着话筒,认命般扯起一抹苦笑:
“对不起,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
“婚礼继续。”
“我,愿意。”
众人面面相觑。
在新郎一家人的带领下笑着鼓掌。
心照不宣地把刚刚当成插曲。
在我们婚礼那天都滴酒不沾的沈斯言,却在今天破例了。
他一杯接一杯。
我没拦。
或许我也想知道,一向理智自持的他,在喝醉后到底会做什么。
他越喝越沉闷痛苦。
我越待在他身边,越感受到他的压抑,就越反胃恶心。
终于忍不住,跑到洗手间吐了个天翻地覆。
抬头时,在镜子里看到了眼眶泛红的自己。
我抹掉脸上的湿润,撑起一个自嘲的笑。
我回来时,沈斯言的座位空了。
苏清溪也不在现场。
我咬着牙,后槽牙紧得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