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掌顺着罗颖的股沟一直滑到两人的交合处,他沾了些罗颖的淫水,曲起中指往罗颖的嫩菊里按去。
“啊,”罗颖惊得一叫,猛地支起身子避开,她拍了陈苌肩膀一下,嗔怪着,“要死啊,不许乱摸。”
“谁乱摸了,”陈苌侧身把怀里的罗颖放倒在沙发上,然后趴在她身上一手环肩,一手依然如刚才般按在她屁股上把她抱紧,挺动鸡巴,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的抽插着,“我是很认真的在摸。”
攻守易势,罗颖却乐得不用出力,她放松地呻吟起来,声音里全是满足。
她还没弄明白陈苌话里的意思,嫩菊处的侵入感再次传来,她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可是被陈苌沉重的身子压住,完全避无可避,那根手指一点一点探入她屁眼,刺激得她屁眼周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她感觉到指甲的坚硬,有一点刺痛,她啊啊大叫,扭动着身体,一口咬在陈苌锁骨上,“快拿出来,疼!”
陈苌其实连一个指节都没插进去,他把手从罗颖身后抽出来,微抬起身,然后把手掌放在两人面前端详,手指上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颜色,陈苌把手指凑到罗颖鼻子前,“你闻闻,什么味?”
罗颖一直仰面盯着他耍宝,阴道里的充实依旧,她觉得自己又快到了,所以她可以放纵他一切的淘气,“死变态,快拿开。”罗颖笑着推开他的手。
“你今天拉过没?”陈苌继续逗罗颖,罗颖撇着嘴嫌弃他。
陈苌埋下头去吸罗颖的肩窝,他心里突然有个冲动想给她留个印,罗颖舒服得闭着眼仰起头,手指插在他浓密的发里,像是想把他的人按进自己身体里。
当陈苌一边说着“放松”,一边又一次把手指沾着她的淫水按进她肛门里的时候,她真的按他说的尝试着放松自己的括约肌,她发现自己刚才只是被吓到了,那指甲虽然硬硬的,但并不会划痛她。
不过即使如此她依然不自觉地收缩着括约肌,连带着阴道的收缩也越来越有力,陈苌觉得这效果很好,他保持着一个指节的插入,把注意力转移到鸡巴上,他觉得自己可以射了,于是奋力摆动起腰胯。
罗颖不是第一次被陈苌这样钉在床上或者沙发上肏,她完全没有活动的空间和能力,只能默默地承受,她像之前那些次一样感到一种无力感,感到一种被支配的、被征服的无助,但她喜欢这感觉。
这就是女人的天职吧,罗颖突然升起一种宿命感,像是正在走上祭坛的殉道者般坚定、虔诚,眼前一片柔和的光晕像水墨般晕开,仿佛天堂一般。
陈苌又未经罗颖的允许就内射了,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并不常见,他平时还是很注意卫生和安全的,他的钱包里一直都有几个套子,但很奇怪,他就是想欺负欺负罗颖。
不过罗颖没怪他,她从高潮的晕眩中恢复一些后,就抱住依然趴在自己身上的陈苌算计起日子来,她脑子还晕晕的,身上的陈苌越来越显得沉重,但她不在意,她很爱怜地抚着陈苌的背,又差不多排卵期了,怪不得自己忍不住,罗颖感慨着生命的神奇和精妙。
还要避孕吗,她很抗拒吃事后药,她以前吃过几次,结果月经都乱了,几个月才恢复正常。
而且她听别人说过更糟糕的副作用,就被吓得更不敢碰了。
不会那么倒霉吧,她还没有中过招,而且过些天就是十一假期了,许郁峰说他会回来。
两人刚回来时天色虽然晚了,但还没有全黑,一番激战后,暮色已经很沉重。
客厅落地窗外的微光照在陈苌的肩头,让罗颖觉得这样的夜晚很实在,此刻她躺在沙发上把头后仰,能从窗户看到对面楼上的住户,一切都颠倒过来,她想到一个词,倒悬之苦,陈苌就是来解救她的吧。
“还没趴够啊,你睡着了吗,起来,我饿了。”
“不起,我要休息休息,再打一炮。”陈苌依然把头埋在罗颖的肩窝里,挺了挺已经萎缩下去的鸡巴。
“啊?要死啊?”罗颖被吓了一跳,她并不怀疑陈苌有这样的能力,但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她想把陈苌从身上推下去,又突然想到个问题,让她不舍起来,“你过会要回去了吗?”
“不然呢?”陈苌从罗颖身上抬起头,看着她红润中透出些疲惫的脸,“所以你说我是不是得抓紧时间再打一炮。”
罗颖几乎是瞬间就被他说服了,脸上透出一股时刻准备着的坚定,甚至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起帮助陈苌恢复的方法,她可以用嘴,用乳房,在上海的时候,她也这么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