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对陈苌好一点,尽量满足他的那些在她看来有些孩子气的过分要求,她们在窗边做,在浴室的化妆镜前做,她在高潮的时候终于坚持不住按照他的要求叫了爸爸,甚至她还允许他用手机拍了几段视频。
“你怎么这样,你说不会拍到我脸的,快删了。”罗颖事后躺在陈苌怀里一起看视频的时候,发现陈苌的视频都是高清露脸的,自己脸上的表情要多淫荡有多淫荡,她完全不能想象自己做爱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她明明忍得很辛苦了。
“诶诶,你别抢,拍得多好,我觉得这段最自然,特别有感觉。”陈苌把手机举高,让罗颖够不到,画面里的罗颖满面潮红,双乳摇荡,两只手无意识的抓着头顶的床单,岔开的双腿中心一条粗大的鸡巴正在抽插不停。
“扯淡,有什么感觉?我怎么没感觉。”罗颖也并不是特别生气,她既然答应给陈苌拍,就是默许了他的胡闹,底线高点低点也没有什么差别,露不露脸?
陈苌说不会给别人看,她选择相信他。
而且,罗颖其实也觉得这视频拍得还行,从视频来看她身材真的挺好的,即使没开美颜脸上也很漂亮,作为一段青春的印记,也还好吧,可惜,这只能是他们两个人才能看到的印记。
她很想知道很多年后自己在陈苌的记忆里是个什么形象,会是视频里这样吗,美丽?
诱惑?
风流?
淫荡?
“你没感觉?没事,我现在就让你有感觉。”陈苌的话言犹在耳,那段日子就一去不返了。
很快,陈苌和赵筱爱就回北京了,她还记得,他们推着箱子走出了那间四个人共同居住了十几天的宿舍。
陈苌走在后面,他回过头来对站在客厅里跟他们道别的罗颖又挥了挥手,“回北京见了。”这是陈苌最后跟她说的话,她突然有些伤感,意识到这里是上海,而他们都要回到北京,就像飞行的鸟,总会还巢,那是家,是不一样的生活,她有种预感,陈苌的这个挥手,就是他们之间最后的结局了。
果然陈苌没再联系过罗颖,罗颖很确信自己的手机号和微信陈苌都有,但就是没有联系。
罗颖当然放不下身段主动去联系陈苌,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异乡相遇,发生些什么不足为奇,但在哪里发生,就在哪里结束,也算是一种圆满。
这个道理罗颖不理解,但她是听说过的,网上这种哀伤凄美包裹着的凉薄故事不要太多,罗颖以前是嗤之以鼻的,现在居然有了些物伤其类的感触。
孤独,孤独是一切的原罪,置身人群之中的孤独更是无从救赎的哀痛,有比孤独更深的恶吗,没有,所以人们以孤独之名行的恶都会被原宥。
罗颖在和许郁峰电话的时候旁敲侧击地问过,所以她知道陈苌就在北京,哪里都没去,那他为什么不联系她呢,罗颖尽量避免去想这个问题,但总是不由自主地陷入这个问题不能自拔,她给他找了很多的理由,忙、应酬多、老婆管得严,哪个都不太可靠,尤其是最后那个,几乎算是罗颖的幻觉了。
罗颖有一个小跳蛋,很简单的结构,小小的粉红色椭圆形硅胶弹丸,后面拖着个线控按钮,是许郁峰和她逛超市时候随手从收银台边上的货架拿的。
许郁峰说他本想拿一盒避孕套的,结果拿错了,两种东西的盒子确实差不多。
罗颖以前从没想到超市里就有这种东西卖,她以前没用过,但她知道这是干嘛用的,她有些好奇,试了试,她觉得这东西没男人好用,就扔在放杂物的抽屉里了。
她刚从娘家搬回来住的那两天,收拾屋子时在抽屉里又发现了这东西,起初她都忘了是什么了,打开盒子才记起是跳蛋,她又把它扔在抽屉角落里。
直到那个她听了半小时咯噔、咯噔声的夜晚,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于是打开灯,从抽屉的角落里翻出那个跳蛋,虽然一直弃置着,但电池还有电,按开开关还可以嗡嗡嗡震得很强劲,她又按了按线控上的按钮,发现只有快慢两档可以切换。
虽然她对档位的多少没有什么要求,但还是觉得这东西确实太简陋了。
她把它拿去卫生间清洗个彻底,仍然不放心,想了想,又翻出半盒避孕套来,撕开一个套上。
她把两个枕头叠放在床头,调整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坐在上面,然后把睡裙撩在小腹上,看了看内裤又看了看手上的跳蛋,想了半天才确定这东西不应该是隔着内裤用的,于是她脱掉内裤垫在屁股下,岔开腿坐好。
一切准备停当,罗颖按动线控上的按钮,跳蛋嗡嗡的震动起来,震得她手指麻麻的,低速档就可以了吧,她小心翼翼的捏着跳蛋靠近自己的下体。
首先她把它轻轻贴在阴蒂上,她觉得像是被电了一下,即使是低速档对于这里而言也太敏感了些,她试了几下都不得其法。
她又把它下移靠在阴唇上,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在用电动牙刷刷舌头,没什么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