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淘淘,你都多大了还让老师抱着睡?”&1t;p>
罗淘淘吸着鼻涕不甘示弱的回他,“我就喜欢苏老师抱着我睡。”&1t;p>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不懂?”&1t;p>
钟一白比同年龄的孩子早熟。&1t;p>
他说的话罗淘淘自然不懂。&1t;p>
“什么不亲?苏老师就和我亲。”&1t;p>
钟一白斜睨着他,一脸鄙视,“你的脸呢?”&1t;p>
罗淘淘立马指着自己胖嘟嘟的脸颊,“在这儿呢。”&1t;p>
钟一白,““&1t;p>
算了,跟这小屁孩简直就是对牛弹琴。&1t;p>
于是,他看着一旁在给罗淘淘整理床铺的苏眠,一改之前强势的语气,弱弱的问她,“苏苏,你真的要抱着这个鼻涕虫睡觉吗?”&1t;p>
苏眠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头也不抬的回道,“淘淘感冒了,我得多照顾他一下。”&1t;p>
“可他是个男人。”&1t;p>
一旁另外一个老师笑了,“钟一白,你知道什么是男人?”&1t;p>
钟一白不服的看着她,“我就是男人。”&1t;p>
那个老师彻底被他逗乐了,笑得前俯后仰。&1t;p>
一旁的苏眠也有些忍俊不禁,她抬头看着鼓着小脸的钟一白,“你们在老师眼里都是孩子,如果你感冒了,老师也会抱着你一起睡的。”&1t;p>
钟一白一听,眼睛一亮,“真的吗?”&1t;p>
苏眠已经收回了视线,随口回他,“嗯。”&1t;p>
放学回家的路上,钟一白问接他回家的大壮。&1t;p>
“大壮叔叔,你会感冒吗?”&1t;p>
大壮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壮,是名退伍军人,被钟南衾找来给钟一白当司机,其主要目的也是为了保护钟一白。&1t;p>
此刻听他这么问,就回道,“会。”&1t;p>
“那你是怎么感冒的?”&1t;p>
“着凉了。”&1t;p>
“冻的吗?”&1t;p>
“嗯,洗完澡之后不小心吹了风。”&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