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会忘了钱的事情?」
心中的疑问像雪球越滚越大。这个男人会忘记钱的事情?比谁都贪心又吝啬的这家伙……不可能。
猜忌和怀疑马上转为不安情绪。
异于往常。为什么?为什么……
小小的身躯从富良的怀里跳了起来,毛毯滑落地板。
「够了吧!混蛋!我干不下去了,开什么玩笑!」
富良张着嘴巴,一脸吃惊地看着这个挥开长发、张牙舞爪的对象。
「力河,这是什么情形?」
「如同您看到的。」
「你不是说替我准备年轻女人吗?」
「年轻女人、年轻男人,其实没什么差别啦。您只是还不了解自己,我觉得也许您会有这方面的偏好。」
黑发少年更加张牙舞爪,彷佛野狗一般。他大喊:
「酒精中毒的老头少在那边胡说八道!为什么不照我们讲好的去做?你们这三个人,我要把你们的肉绞碎给狗吃。你们给我记住!可恶!」
讲好的?三个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富良抓起大衣,站了起来。他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环视四周。四边都很昏暗,昏暗得令人毛骨悚然。
总之,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您要去哪里?」
力河带着微笑,挡在门前。
「我要回去,让开!」
「别这样嘛,冷静一点,讲这种扫兴的话,真不像富良大人您啊。」
「快让开,要不然……」
富良握住口袋里的小型手枪。那是一把电子枪,虽然杀伤力不强,但也足以防身。他拿出手枪,瞄准力河的额头,如果他再不让开就绝不留情地开枪。虽说只是一把防身用手枪,但是仍旧是手枪,对准额头正中央开枪,一样会要人命。这些家伙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反正都是一些算不上是人的家伙。
「好戏才正要上场,你现在走,岂不太可惜了。」
这话语从背后传来。在同一时间,富良的嘴巴被捣住,手腕被用力握住。枪从指尖滑落。只不过从后被捣住嘴巴,抓住手腕而已,富良却完全动不了,一点也使不上力。一股冰冷的气息吹拂过耳际,呢喃声滑进耳里。
「何不再留一会儿呢?我们绝对会带给你永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娇艳的声音,没有丝毫混浊。甜美、清澈、好听,富良无法判断声音的主人究竟是男是女。如果顺从地答应这个声音的邀请,也许真能有一个永生难忘的美好回忆。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不过富良真的这么想过。
脚被绊了一下,富良整个人摔落在地板上。他无法呼吸,意识也渐渐远离。
「老鼠!」
借狗人一脚踢开毛毯,怒吼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