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紫苑,妈妈回来了喔,太好了。」
「谁是妈妈啊!」
「谁都好,反正不是我。还你。」
一个包裹着柔软毯子的婴儿递了过来。毯子是力河弄来的东西。
手中的婴儿传来重量与温度。他好像长胖了些。
怎么可能,想太多了。
从瓦砾堆里捡回来的婴儿吸着狗奶,挥动手脚,爱笑又爱哭。脸上有着爱动的大眼睛以及胖胖的脸颊。
「麻、麻……」
婴儿对着借狗人伸出手,彷佛在找些什么,又像是在寻求些什么,也像是在呼喊着。
「你看,他不是叫你妈妈吗?他想妈妈了。」
「只是因为你呼出来的气息全都是酒臭味啦!哦,乖、乖……好可怜喔,很难受吧,小紫苑。」
「然后呢?」
「什么?」
「顺利吗?」
「不知道,我尽力了,照着老鼠的指示都做了。」
力河哼了一声说:
「伊夫吗?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自大的小鬼,都已经被丢进监狱里了,还事事下指令,他以为他是谁啊!」
「老鼠就是老鼠,不是任何人,而且他们不是被丢进入的,是自愿穿过那道门。」
「地狱之门。」
「大叔。」
「干嘛?」
「你觉得他们会回来吗?」
「穿过地狱之门的家伙吗?不可能吧,如果没有出现奇迹的话,不可能。」
「奇迹其实还满容易出现的喔!以前老鼠说过。」
「伊夫是诈欺师,那家伙讲的话没一句可以信。我……我呢,借狗人,我是真心希望紫苑能回来。」
「老鼠呢?」
「伊夫?随便啦,一辈子看不到他我也不在乎,反而是如果能一辈子都看不到他,那就太高兴了,我的人生也会因此光明一些。」
借狗人笑出声音,让力河非常不高兴。真有趣。原因他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更有趣。
「月夜。」
借狗人低声叫。是小老鼠的名字,听说这也是紫苑取的名字。哈姆雷特、克拉巴特、月夜……觉得好笑才记住的名字,没想到却因此让他能够区分每个,不,是每只原本不过是很普通的小老鼠。
真的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