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外壳刻着与防护服同款的复杂纹路,顶部的通风口正冒出丝丝白气,显然内部维持着低温环境。
“我知道是什么声音了……他们在沙丘之下……但它们是怎么下去的?”
“李艳,会不会是甲壳虫……”
“富贵,甲壳虫会打洞吗?”
“会啊,你不知道,甲壳虫在沙地打洞那可是它们的绝活……”
说到这,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身下不仅笨重还显得傻乎乎的甲壳虫。
“富贵,我尝试去这只甲壳虫交流一下,靠我们要去沙丘下百米之处……会很麻烦的。”
李艳指尖轻触甲壳虫的背甲,精神力如溪流般注入其意识海。
这只被驯服的甲壳虫先是一阵颤抖,复眼中的荧光纹路随即有规律地闪烁起来,似乎在回应李艳的指令。
“你们甲壳虫都会打洞吗?”
“主人,我们不会打洞啊,但在沙地……我们是擅长在沙地里筑巢。”
“你能找出你们甲壳虫在这片区域通往地下的通道入口吗?”
“主人,我们甲壳族在沙地筑巢是不需要入口的,我们都是抛沙进去,抛沙出来的……”
“你能带我们到地下百米之处吗?”
“只要是在沙地,主人想去哪都行!”
“好的,知道了……”
“富贵,我和甲壳虫可以交流,”李艳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甲壳虫说地下的金属车厢是被甲壳族同类用沙道掩埋的,这里是没有通道的。”
“没有通道?”王富贵蹲下身,指尖抠进沙粒,眉头拧成川字,“那金属车厢怎么埋进去的?总不能是凭空出现的吧。”
“它说它们族都是边抛沙边铺盖的,出来时也是一样。”
“至于地下的金属车厢……应该也是一群甲壳虫同时抛沙埋下去的。”
“富贵,我先使用通讯器一对一沟通一下,看看还有活人没。”
“好,你先沟通一下,以免到时候产生误会……”
随即李艳便拿起通讯器;“你好,有人能听到吗?”
“我们是路过的旅人,看到我们通讯器有救援信息,你们能听到讯息吗?”
“滋滋”“滋滋”“滋滋”
在过了一会,都没收到对方的回信。
“李艳,会不会下面已经没有人幸存了……”
“我们现在在沙丘上方,有人能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