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别急啊,我们已经能看到逆颠盟所在的山脉了……”
空天机甲穿透最后一层云层时,逆颠盟所在的大山骤然清晰,远远的就看到山顶那像极了绿宝石般的大湖,未知的防御体系全部都隐藏与大山的各个角落。
刘雅趴在舷窗上,指尖沿着屏障的弧度轻轻滑动:“还是我们逆颠盟好看,尤其是从这高空看下去……艳……你看……像不像一枚镶嵌着绿宝石的戒指……”
李艳顺着刘雅的指尖望去,逆颠盟所在的山脉在晨光中舒展如卧龙,山顶的大湖泛着翡翠般的光泽,“像……”
“还有十分钟抵达降落平台。”机甲的广播突然响起,打断了舱内的沉默。
刘雅指尖在舷窗上画出戒指的轮廓,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李艳时,正好撞见他慌忙移开的目光。
“你说……我爷爷看到我们一起回来,会不会又念叨婚事?”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开口,指尖却悄悄卷住了裙摆的流苏。
李艳的喉结轻轻滚动,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划出紊乱的光痕:“外公现在怕是更关心机甲数据。”
话虽如此,他调出的实时影像却停在了逆颠盟的停机坪——那里已经站着两排穿银灰制服的人,最前面的三个身影格外熟悉:刘荣俭与刘玉山的军靴在地面踩出沉稳的节奏,而李艳的爷爷正踮着脚张望。
空天机甲的反重力引擎在降落平台上空发出沉闷的嗡鸣,淡金色的能量梯如流水般铺开。
“艳儿!”爷爷的声音穿透人群,老人挣脱刘荣俭的拉扯,快步冲上前,粗糙的手掌在李艳肩头拍得噼啪作响,“让爷爷看看,在外面没瘦吧?”
刘荣俭紧随其后,军靴在平台上踏出沉稳的节奏。
他的目光扫过李艳身后的刘雅,又看向从另一架空天机甲上下来的刘玉兰与王富贵,又迅速落回李艳身上:“回来就好。改造人的事,落地再说——先去科研室……”
刘雅刚走下能量梯,就被父亲刘玉山拉住手腕。男人的指尖还沾着机油,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在天元镇没受伤吧……”
“爸……没事……在天元镇有师兄他们……”
“没事就好……”
“哥……爸……爸……”
“玉兰也回来啦?”
“爷爷好……外公好……叔叔好……”
“富贵……你也来啦……”
“走……我们回逆颠盟……”
“艳儿……你奶奶没过来吗?”
“爷爷,奶奶还得在天元镇为阿强治疗……”
爷爷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粗糙的手掌在李艳肩头顿了顿:“你奶奶就是心细,阿强那孩子也是遭罪了。”
刘荣俭在一旁轻咳一声,军靴在地面碾出细碎的声响:“老李,先办正事。科研室的人已经等了半个时辰,再磨蹭下去,他们怕是要把调试台拆了。”
他说着朝李艳抬了抬下巴,“意念操控机甲的核心数据,你打算什么时候交底?”
李艳刚要开口,却见刘雅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