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儿,我们逆颠盟的好宝贝多的是,你要的话现在就带着雅儿去取,只要你俩看中外公都送你们……”
“哥,你看……要不趁着这次团聚,我们给两个孩子将好事定下来?”
就在这时,王富贵也附和道:“择日不如撞日,李艳与雅姐也相识这么久了,你们也还都是一家人,现在定下挺合适的……”
“外公,舅舅,”他突然开口,声音比讨论空间裂缝时低沉许多,“寻到本源之心后,我会正式向小雅提亲。”
刘雅的指尖猛地一颤,戒指在掌心转了半圈,戒面的缠枝纹恰好硌在“厮”字的刻痕上。她抬头时正好撞上李艳的目光,少年眼底的赤金纹路泛着柔和的光,竟比特殊物品储藏区的展品还要亮。
“臭小子,这才像话!”爷爷突然拍桌,粗陶茶杯里的茶水溅出半杯,“到时候爷爷给你们打套新首饰。”
“爸!”刘玉兰连忙打断,却忍不住笑,“就我们这层关系哪还用什么提亲?”
“妈……爷爷,你们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啊!”
“艳儿,我和你爷爷这不也是为你好吗?再说了,你不想迎娶小雅吗?”
一直在听自己姑姑与李艳聊天的刘雅这时也有些不自然的看向李艳。
“妈……小雅不还没说什么呢,你看你们……一个比一个急……”
“臭小子,转眼你也就18了,小雅也马上就20了,像你们这么大时……”
“艳儿,你妈说的对,爷爷也认为你们俩的事该提上日程了,要不你看你每天忙不都不着家的,可别……哪天回来才发现,这么好的丫头成了别人的媳妇……”
“爷爷……”刘雅攥着戒指的手指微微收紧,戒面的缠枝纹在掌心压出浅痕。她偷偷抬眼,正好撞见李艳望过来的目光……只见李艳耳后的红还没褪去。
爷爷的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屋外的微风带动着窗前的花枝微微摇晃,显得每个人的心思都衬得格外清晰。
“爷爷……”李艳突然往前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机甲腰带的纹路,“您放心,我不会让小雅等太久。
但寻本源之心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我不想分心。”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刘雅脸上,声音软了几分,“而且我和小雅的事,总得准备得像样点。”
刘雅的指尖在戒面“厮”字刻痕上轻轻一顿,耳尖的红顺着耳廓蔓延到脖颈。她忽然抬起头,迎着李艳的目光,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花瓣:“我等你。”
三个字落在安静的屋子里,竟比窗外的风声还要清晰。爷爷手里的粗陶茶杯“当啷”撞在桌面,他猛地起身,枯瘦的手指在刘雅和李艳之间来回比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还是他头回见这丫头这么直白。
刘玉兰连忙给哥哥使眼色,刘玉山轻咳两声,假装研究窗外的云:“既然孩子们都有打算,咱们做长辈的就别瞎操心了。”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女儿耳根的红,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刘荣俭突然拍了拍李艳的肩膀,军靴在地面踏出沉稳的声响:“虽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但你俩的婚事确实不能草率。等找到本源之心,逆颠盟的储藏区随便你挑——当年我给你外婆打造的那套首饰,至今还锁在核心柜里。”
“外公!”李艳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难掩眼底的暖意,“提亲的事我记在心里,但现在真不是时候。本源之心关系到两个世界的存亡,我必须全神贯注。”
他转头看向刘雅,赤金纹路在眼底轻轻跳动:“等解决了湮灭之力,我会用最郑重的方式娶你。到时候,我们去高原看雪山,去齿轮镇看反重力引擎,去天元镇的老槐树下……”
“去老槐树下干嘛?”刘雅突然追问,指尖的戒指硌得掌心发麻,声音却亮得像山间的清泉。
李艳耳后的红又深了几分,指尖在机甲腰带上划了个圈:“去给你刻枚新戒指,比爷爷这个更精致的。”
“臭小子,敢说我手艺不好?”爷爷突然瞪眼,却在看到两个孩子眼底的光时,嘴角偷偷咧开,“不过你要是能刻出‘生生世世’四个字,爷爷就认了。”
刘玉兰笑着给爷爷续上茶水:“爸,您就别为难孩子了。当年您给妈刻戒指,不也刻断了三把刻刀?”
“那是刀不好!”爷爷梗着脖子反驳,却在刘雅低头摩挲戒指时,悄悄拽了拽李艳的衣袖,“小子,记住了,女人心思细,求婚时得多带点花。当年我给你奶奶摘了半筐沙棘花,她念叨了一辈子。”
刘荣俭突然清了清嗓子,军靴在地面碾出沉稳的声响:“好了,婚事暂且记下。等两界事了……到时候你爸也就能回来了吧,到那时我们一大家子人可就团圆了,那时结婚……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