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接风宴……往后推推吧,我们直接召集大家开个会吧!”刘荣俭想到现在的危机说道。
“好的,全听您的。”刘玉山答应道。
刘荣俭点头,目送儿子转身离去,目光落在床头那帧泛黄的全家福上——那时刘玉山还抱着襁褓中的刘玉兰,妻子站在身侧笑得温婉,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每个人脸上,仿佛能灼穿岁月的阴霾。
刘玉山敲响妹妹的房门时,屋内传来书页翻动的轻响。推开门,李艳正坐在飘窗边,老旧相册在膝头摊开,指尖停在母亲与外公的合影上,阳光斜斜切过他微蹙的眉骨,在眼底投下细碎阴影。
“在看你妈的照片?”刘玉山放轻脚步,在床边坐下。
“嗯。”李艳指尖摩挲着相纸边缘,“舅舅,外公休息了吗?”
“奔波了一路,让他多歇会儿。”刘玉山看着少年眼底的血丝,喉间泛起涩意,“艳儿,你到底怎么找到你外公的?这些年我们把‘暗影深渊’翻了个遍,甚至动用了逆颠盟所有情报网……”
李艳合上相册,指尖抵着眉心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直视舅舅:“舅舅,您相信这世上有另一个世界吗?”
“另一个世界?”刘玉山挑眉,正要追问,却见少年指尖泛起微光,眼前景象突然天旋地转——再睁眼时,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已取代了逆颠盟的金属墙壁,暮色正从飞檐斗拱间漫上来,远处传来隐约的蝉鸣。
“这是……”刘玉山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空无一物的枪套上,警惕地扫视四周。
“别紧张,舅舅。”李艳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刘玉山微微一愣,“这是自在空间,我偶然获得的独立小世界。带您来,是想让您见个人。”
“富贵,过来一下……”李艳向着王富贵住着的方向叫道。
“富贵……艳儿,你是说在你们天元镇那消失的王富贵吗?”刘玉山惊讶的问道。
听到李艳的声音,正一个人无聊的王富贵起身便走了过来。
“李艳,这位是?”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王富贵看向李艳问道。
“舅舅,这就是富贵”
“富贵,这是我舅舅,逆颠盟现在的盟主”
看到走过来的王富贵,刘玉山出于礼貌伸手刚要与王富贵握手时再次被惊讶到,问道:“艳儿,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不是人?”
“您是李艳的舅舅,雅姐的爸爸啊!舅舅好……舅舅好……我是王富贵……来自冥界……对……正如您所见……我只是一个魂体。”王富贵知道刘玉山的身份后热情的打着招呼,顺便解释自己的来历。
刘玉山闻言,目光在王富贵似实非实的魂体上停留片刻,震惊之余很快恢复镇定。他收回手,沉声问道:“魂体?你是如何以魂体形态存在于阳间的?”
王富贵看了一眼李艳没有回话。
“舅舅……这个我来说吧,您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属于我们的废土世界,我称之为自在空间,您可以将它看做是一个类似于我们逆颠盟休息层的存在。”李艳解释道。
“艳儿,你是说这个空间会随你移动?”刘玉山惊讶的看着李艳,他知道一个独立空间的价值,哪怕是自己每天都在休息层这样的独立空间内。
接下来,李艳简明扼要地将‘暗影深渊’的空间裂缝与在冥界与王富贵与自己外公的相遇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刘玉山听得神色凝重,末了长叹一声:“没想到,原来你外公是被带到冥界了啊,难怪我们费尽心思都没能找到。艳儿,你能在险象环生的冥界带出外公,当真了得。”
“外公原本是想在冥界干扰冥界生物计划的,之所以跟我回来便是为了带领我们逆颠盟,应对冥界生物即将到来的危机,是因为外公这些年在冥界熟知冥界生物关于两界通道与‘魂引’的计划。”李艳解释道。
“知道了,对了你妈妈与雅儿怎么没有一起回来呢?”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刘玉山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