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都前往特殊物品储藏区后,李艳坐在了爷爷面前。
“爷爷……你知道本源之心?不会是与我们的空间有关?”
爷爷的指尖在羊皮纸地图上悬停许久,枯瘦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些泛黄的褶皱里仿佛藏着被岁月尘封的惊雷。
他忽然抓起桌上的粗陶茶杯,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喉结滚动半天才开口:“艳儿……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都本源之心有渊源?”
“爷爷……您的意识是我们的空间吗?”
“艳儿……你的空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待过的那个空间……”
“爷爷……你的空间不是融入到我的空间中了吗?”
“刚开始爷爷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想来当时的空间相融……更像是一种空间排挤……或者是部分空间迁移……”
“那爷爷,您为什么认为与本源之心有关?”
“当时我在的那个空间所处的地方,像不像你说的‘认知裂缝’?”
“那您能感觉到本源之心的存在吗?”
“艳儿,不瞒你说……爷爷现在只能感知到你的气息……”
“也是,说白了,爷爷您现在也算是我空间的一部分。”
“是啊,如果不是艳儿的空间比较神奇,爷爷现在恐怕永远会被困在空间之内……”
“对了,艳儿,或许在空间内另一半的我会知道什么?可惜……”
“没办法,爷爷现在也回不了我的梦境空间,艳儿会想办法寻到那本源之心的。”
就在这时刘玉兰从门外走了进来。
“爸……艳儿,怎么就你们在,你舅舅与你外公呢?”
爷爷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门口的刘玉兰:“他们去特殊物品储藏区了,帮艳儿找什么‘远古石碑’的线索。”
刘玉兰走到桌边:“爸,您刚才和艳儿在说什么?我在门口就听见你们提到‘空间’。”
爷爷的目光在地图角落的山形标记上停留片刻,忽然叹了口气:“玉兰啊,你该知道我失踪的这几十年的事吧?其实就是被困在了一处特殊的空间内,这事原本也就我与艳儿知道,你知道了无妨。”
刘玉兰的指尖刚碰到桌沿,闻言猛地顿住,耳坠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弧光:“爸您说什么?您失踪那几十年……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