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已来不及了。
白愁飞已到。
他一口气封了颜鹤发六个大穴。在颜鹤发倒下来之前,他运指如风,又封了他十二个穴道。又在他倒下来之后,再一连串又封住了他十八处要穴。
这时候白愁飞已经可以绝对地肯定了一件事:
颜鹤发已彻底地崩溃了。
他绝对没有自戕的能力,连同说话、眨眼、咬牙、大小便的能力也没有了。
颜鹤发一时疏忽,已给“天下第七”的“势剑”所袭,他已失落了一个主动求死的机会。
他只要失去了这个机会,那么,他的死活就完完全全地不在自己手上了。
他要他怎么死,就怎么死。
他要他不死,他就怎么都死不了。
他要好好整他。
他知道颜鹤发已不惜一死,自然是对苏梦枕效忠,但这没有关系,他知道颜鹤发迟早都会把苏梦枕藏在哪里、死了没有一一供出来的。
因为他会把颜鹤发交给了两个人。
他们当然就是任劳和任怨。
这两个人,已足以制造世间一切冤狱,已足以使世上任何好汉,都变成了猪狗不如的孬种。
所以他向“天下第七”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谢意。
——虽然他内心极不甘心,让“天下第七”在众目睽睽前讨了这么一个功!
要不是他尽可能吸住颜鹤发的注意力,“天下第七”才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这幽魂似的东西今次又不知会在相爷面前如何吹擂认功的了!
可是“天下第七”居然没理他。
而且看也不看他。
嘿!
于是他立刻对一拥而上的打手下令:“把这老不死捆上大船,交给老任小任好好整治整治,要他把该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个清楚!”
众里一声吆喝,抢前四名“金风细雨楼”弟子,抽出麻绳,立刻便要把颜鹤发蟹般扎起,拖上大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