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一笑:“哦,是两位女王陛下的猫在打闹,惊扰了首相大人。“
瑟西娜半带着嘲讽,勾起唇角:“呵,将军何必再称她们为女王陛下。勒加特的主人是谁,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
路易斯在心里不得不暗暗佩服瑟西娜的勇气。他知道她权力比女王的权力大上无数倍,但是在外人眼中还是不得不要尊称一声“女王”,可在她心中,自然是没有把这两个既无心计又无实力的“黄毛丫头”放在心上——只有在她的心腹面前,她才可以毫不顾忌身份地斥责辱骂玛莎和萨莎。
瑟西娜这样说,自然是把路易斯当做心腹了。
“当然。”路易斯顿了顿,“首相大人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就是公事繁重,想找将军来陪我聊聊天而已。随便聊,不用顾忌。”瑟西娜的声音很清淡。只有路易斯可以听出这种清淡语气之中的威胁。
在他心中这句话听起来是这个样子的:陪我聊聊,不然有你好看。
路易斯低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首相大人视我为心腹对吧?”
“没错。”
“那在下想问一句:既然大人手握大权,为何不直接将两个‘黄毛丫头’直接推下王位自己继位呢?”这简直是个就要砍头的问题。可是路易斯问起来,瑟西娜仍然头也不抬。
“将军这个问题问得好。看来我们都得到彼此的信任了。想来也只有将军问这个问题,我才不会砍掉他的头。玛莎和萨莎两个又傻又丑的丫头,只是我的操纵柄而已,她们一丝不苟地在做我叫她们做的事情——自己还浑然不知,以为自己的权利有多大似的。至于我为什么不直接篡位:皇室在民间还是有些威信的,若我篡位,就落了个不好的名声,让人不齿;现在这样挺好的,我还保持着极大的自由,可以来回伸缩,若说权力,那都有我;若权力出了事,就都没有我。何乐而不为呢?”瑟西娜语速极快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毫不回避倒是又令路易斯吃了一惊。
沉默之中,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的“沙沙”声。过了不知多久,瑟西娜“啪”地一下放下笔,伸了伸僵硬的手指,拿起信纸递给路易斯:“您帮我看看语言是否得体。”
路易斯接过信,仔仔细细地读起来。
亲爱的加图篡位者:
愿您看到这封信时不要太惊慌失措。
也许您想问我是从哪里知道你不是名正言顺的“弗朗西斯“王子的,但是答案是一定的,我不可能会告诉您。看到这里是否已经冷汗直冒了?我告诉您,别以为你坐在铁王座上位子就稳了,窥视这个本不属于你的王位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是其中之一。
原谅我的大言不惭,可我认为,人只有直话直说才能活得更潇洒。您认为呢?
现在我有您的把柄,如果我揭露,那您就不攻自破了,对吧?但是,我是个君子,不赞赏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所以,我建议,我们顺顺当当地打一仗。自然成王败寇。
我的军队会随时到您这边来喝茶,请准备好足够多的茶点。
谢谢!
勒加特首相瑟西娜
路易斯接连看了三遍,才把信纸递回瑟西娜手上,一脸惊诧。但随即他想起来他在哪儿,顿时恢复了平静。
“首相知道加图的位子是篡位者在坐?“路易斯刻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去说,可是一丝丝怒气还是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当然知道。“
“我们要出兵?“他急不可耐地问。
“嗯哼。“
“让我带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