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脑袋一蒙,好像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点了点头。
下一秒,被某人拦腰抱起。
然后就听到那个爽朗动听的声音语带宣布意味地大声说:“听好了!艾丽维娅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今天我在这里澄清了,以后你们也别窃窃私语了,该怎么叫怎么叫吧。“
众仆人愣住了。整整愣了十秒。
还是珍妮最先反应过来,“啪啪”地拍起手来,脸上的笑容很复杂,有一种“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有“恭喜主人了”,有“我终于不用猜测他俩究竟是什么关系了”还有“幸灾乐祸”?不对,这怎么能是“祸”呢?不过那份祝福的感情是真真正正的。其他仆人也开始鼓掌,笑容和珍妮一样复杂。
艾丽维娅脸红得像夕阳落日,她只有把半边脸藏在亚夏胸膛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黑色风衣,不敢对上仆人们祝福,夹杂着坏笑的眼神。一双手环着亚夏的脖子,指甲狠狠地掐着他。哼,谁叫你让我出丑了!?可亚夏像是没事人一样。
珍妮看着小姐窘成这个样子,坏心眼上来了,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夫人!“
其他几个大胆子,和艾丽维娅平时走得比较近的女仆也纷纷叫了声“夫人”。
啊啊啊!珍妮你这丫头!你等着!看我下来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再看亚夏,这家伙仍然很有风度地抱着她,笑得像天使下凡。完美的面孔有了欢乐的渲染,显得更加夺目。他以前肯定没有哪一天觉得仆人有这么可爱吧……艾丽维娅想着,把头完全缩进了他的胸膛,小声地说:“走啦!“
亚夏显然也玩够了,抱着怀中又羞又怒的可人儿径直走出餐厅。
他一把她放下来,丽娅就叫开了:“你干嘛!“
亚夏一脸的明知故问:“不是你叫我让仆人们不要怀疑吗?让人最不怀疑的方法就是澄清啊。你不这样觉得吗?“他顿了一下,”你羞怯的样子很可爱,很美。“
艾丽维娅看着气不了他,心中一急,脱口而出:“我……我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还有,你得到我哥哥同意了吗?你……求婚了吗?“
他一愣,脸上的热情顿时褪去了一大半。
艾丽维娅也愣愣地站住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伸手去抓他:“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她只是什么?她无心或是有心的话是不是伤了他?他没有错啊!她在做什么!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下去,扑进亚夏怀里。他把她搂紧,轻吻她的发丝。
过一会儿,他问:“你想要看看你的生日礼物吗?“
她因为自责而不敢抬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任他牵着自己在房子里穿梭。走了很久,艾丽维娅发现竟然不是自己熟悉的路。亚夏带着她不知来到了哪里。
横在她面前的是一扇很小很窄的木门,她必须弯下身子才能通过。
这扇木门完全配不上它身后大得吓人的空间。那是个画室,墙上挂着各式各样,各种流派的画。画室里也摆着很多画架,其中一个角落堆着绘画工具。画室一面有着几扇落地窗,阳光透过蝉翼一样薄的窗帘洒进来。
亚夏松开她,径直走到摆在画室尽头,最大的画架旁边。画架上盖上了一块布。
“准备好了吗?”他笑着问,随后一把扯下布。
画上是一个很美的女人。有着红棕色的卷发,盘在头上。眼睛是透露着睿智果断的黑色。五官凑在一起是那么和谐,漂亮,眼角的皱纹并不能减少一分她的美丽,而更增加了她的成熟气息。她穿着深绿色的裙子,端庄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脖子上戴着一条用亚麻绳拴着的钻石项链。
艾丽维娅不由得上前了几步,眼中含着泪光,喃喃着说:“母亲……”她看着画上的女人,觉得是那么亲切,那么……血缘的联系,说也说不清。她是从哥哥口中得知只有自己才继承了母亲的面孔。眼前的母亲就这样坐在那儿,离她那么近,可是她却永远得不到母亲的拥抱。却只能这样看着。
母亲的样子,和她在梦中遇见的,一模一样。
亚夏走过来,轻轻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喜欢么?”
艾丽维娅狠狠地点头,问:“你画的吗?”
“没错。”他说,“我……知道你想母亲,也听说你长得很像你的母亲,所以我就想象着画了你的母亲。觉得怎么样?像她吗?”
“亚夏,你知道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