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规矩就更是多如牛毛了,但现在她是不能「打扮」的,丈夫下的命令是「我走
了以后」,因此,她现在该去为丈夫准备早餐了。
石冰兰蹬着高跟鞋,走出了卧室,在余新长期的精心调教下,平日里侍奉余
新时乳波臀浪乱晃不说,她就连一般站立、走路时大屁股也会不自觉一扭一扭,
媚态横生而毫不自知,已完全变成了一头毫无廉耻之心的淫兽。
她走得很快,没几分钟就从三层下到一层,再穿过大厅,拉开玻璃门进入了
厨房。思考片刻,她决定为丈夫做一顿简单的爱心早餐,今天早上丈夫的圣液味
道有些淡了,这说明丈夫该多吃些鸡蛋,补充蛋白痴了。
石冰兰哼着小调,开始做起早餐来。两根火腿肠从中间切开,取其中半根,
把平切面放在菜板上,尾部留一厘米从这点再将其与部分一分为二,再从中间切
开,然后下平底锅油煎,等火腿肠变软后关火,把两根火腿肠围成爱心形状,用
小牙签固定,再开小火,把两个鸡蛋打入两个爱心里面,轻挤乳头,把自己的乳
汁也射进少许,并撒少许盐,待两个爱心全部通体金黄后关火出锅,而后将两个
爱心以心尖对心尖的方式放入盘中,最后在两个爱心之间放上一条法棍面包,看
上去真像是女人在为她心爱的男人乳交,大功告成!接着,石冰兰又用咖啡机为
丈夫做了杯热咖啡,并照例挤了自己的乳汁提味,至此,这一顿简单的爱心早餐
就算是全部做完了。
「嗯,这么淫荡又好吃的早餐,主人肯定会吃得很开心的……」虽然不可能
看到,但石冰兰还是一脸幸福地想象着丈夫吃饭时的样子,这个曾经的第一警花
身上那种独立自主,自尊自强的人格早已被毁灭,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怀着身孕,
柔弱娇媚的小女人,一切都服从着丈夫的意志,这个世界对她而言,除了丈夫,
已再无他物。
把早餐端上餐桌之后,石冰兰一动不动的跪在椅子旁,迎接丈夫的到来,低
着头一动不动。餐厅靠墙是半落地窗棱镶嵌着格子玻璃,明媚的日光漫射进餐厅,
房里光线柔和,时不时还能听见鸟叫声,气氛甚是美好祥和。
当墙上的挂钟时针走到早八点的时刻,余新走进了餐厅,西装革履的他与浑
身上下一丝不挂,从后背到手臂累累鞭痕的石冰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呵呵,你这浪货把早餐做成这样,是他妈的又欠操了吧!」
余新连看都没看妻子一眼,拉开餐椅坐下,抓起法棍面包便开始吃起早餐来。
石冰兰则钻到了餐桌下面,将头埋在丈夫的双腿之间,熟练地用嘴巴拉开裤链,
叼出了丈夫那根五彩斑斓的美丽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