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发生了一件事,然后我就突然想通了。”
肥仔喝了口啤酒,点燃一根烟,准备娓娓道来。
我找了舒服的姿势,脱掉鞋子把脚翘在茶几上。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都知道肥仔的婚姻情况,没错,他娶了个足以毁掉他一生的女人,但这就是命,他也一度认命了,为了孩子,苟且的活着。
徐元元这段时间正在备考造价工程师,这个不甘人后又自认命比纸薄的女子,还是有一股拼劲的,她可以轻易的做到舍弃孩子家人,天天泡在办公室图书馆,好在家里有肥仔妈,孩子也不用她管。
周末去图书馆用功的时候,她要求肥仔中午给她送饭,肥仔当然不敢不从。
上周日中午,肥仔照例打好饭菜出门送饭,蔻蔻像个尾巴一样跟着。图书馆离家不远,通常肥仔都是踩着自行车去,蔻蔻就坐在自行车前面。
这次却翻车了,肥仔在路上躲避一个突然窜出来的小男孩时翻车了,他为了保护蔻蔻,手掌在地上擦掉了一块皮。比较凶险的是一辆车从他们头边驶过,肥仔吓出一身冷汗。
饭菜从车篮子里滚了出来,还好盒子扣的比较紧,没有洒出来。
为了不耽误徐元元吃饭,肥仔不顾手掌在流血,扶起车子继续赶往图书馆。
徐元元显然因为肥仔迟到了几分钟而生气了,拉着脸接过肥仔递上的饭盒,甚至蔻蔻在旁边喊妈妈她也没有理会。
徐元元打开饭盒就发飙了,因为饭盒在地上滚了一圈后,饭菜都参合到一起了,内壁上全是油。
“这让人怎么吃,安的什么心啊这是。”徐元元狠狠的把饭盒往地上一摔骂道。
肥仔低着头没有说话,他正在用纸巾擦拭手掌上的血渍。刚刚和女儿从车轮底下死里逃生的凶险,他不知道该和谁说。
那天晚上肥仔就决定离婚了,他想通了一件事,有这样的妈的女儿,未必会比没有幸福,自己也不能就这样赔上一辈子,还有自己那辛苦的老母亲。三代人的幸福,坚决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她是怎么同意蔻蔻归你的?”听完肥仔的讲述,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我深知肥仔绝对不可能放弃蔻蔻的抚养权,所以问道。
“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问题,”肥仔喝了一口酒接着说:“没想到出奇的顺利,人家压根没打算要,十万块钱拿走,唉我想多了。”
我笑了:“人家志在四方,并没有想要这个拖油瓶啊!”
肥仔也是一阵苦笑。
“手续都办妥了?”我问。
“嗯,倒是很干脆,我妈一开始接受不了,哭了一通,呵呵。”
“那十万?”我知道肥仔一直是一个人的收入养家,知道他并不宽裕。
“付清了,勉强凑够,哈哈,就没打扰您老人家。”
“哎呀”我心情舒畅的在沙发上伸展了下四肢说:“这么说我今天可以不用走了啊!”
“以后这沙发就是你的床,想来就来。”肥仔眯着眼说。
想想我和肥仔又回到了以前为所欲为的状态,我那整个身心爽的不知道如何控制,我咕嘟咕嘟喝了一通啤酒,大喊到:“明天我送蔻蔻一份大礼物,奶奶的,这几年可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