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卜的卦?”
“小兔崽子,你忘了我临走时给你留下的卦辞了吗?金蝉未动雀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危卵常在窝边动,善恶将行你我知。”
“只要你守住本善,一切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哎哎,隔壁的,小点声。”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手指敲门板的声音,好像张半仙在敲谁的门一样。
“师傅,你在哪呢?”
“我特么在厕所呢,没想到这还有对野鸳鸯。”
张半仙又不耐烦的敲了敲门板,只不过那边传来了更高亢的女人呻吟,弄得我们三个,拿着电话,挂也不是,不挂也不是。
“操,你特么哪来的?”
一个粗壮的男音传入电话,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张半仙说的野鸳鸯里的公鸳鸯了,男人的火气很大,估计谁正那个啥的时候,被人敲门打扰,火气应该都不小。。。。
“二楞,记住为师的话,你的命理如此,只要你守住本心,一切可破。操,小子,松手,给道爷磕个头,道爷今天饶过你,挂了啊二楞,卧槽!”
随着张半仙的咒骂,电话被挂断了,只剩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这电话打的。
刺激!
晚上的时候,赵大宝死活不去睡沙发了,说是露出的海绵影响他呼吸,不我猜他就是嫌外屋太冷。
可是三个人,两张床,总要有一个睡沙发的,最终我想起来张半仙的那张小破床,给他铺好了被子,三个人躺下,各怀心思,不一会传来了钱多多的呼噜声,明天大战在即,估计也就这个没心没肺的睡得着。
“宝哥,你说明天,咱们能赢吗?”
“你师傅不是说了吗?让你守住本心,自然能赢。”
赵大宝翻了个身,小破床也随着嘎吱了两声,黑夜中,他的眼睛特别明亮,像是。。。。。狗。
“可是,就算赢了,杨翠珠若是以后再杀仙家,再搞一个邪灵大军怎么办?我总不能杀了她啊。”
“杨翠珠多大岁数,这一次失败了,她还能活几年?再说,你才十八,比岁数她也不是你的对手。”
赵大宝这个说法虽说是事实,但是要我一直和一个老怪物争斗,我也倍感绝望。
赵大宝又翻了个身,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又扔给我一支,我接在手里来回摆弄,但是没有点燃。
“宝哥,你和多多为啥会这么帮我啊?”
“这玩意,咋说呢?多多因为啥我不知道,反正我和你是命里缘分。”
赵大宝的话没说完,钱多多突然从床上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我和赵大宝,我心中一惊,钱多多被上身了?
“二楞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帮他。”
说完,咣当一下又躺回到床上,打起了呼噜,悄悄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对着钱多多的屁股踹了好几脚,和赵大宝对视一眼,躺下睡着了。
。。。。。。
这一夜,我梦见了很多人,有我去世的父亲和姑姑,还有已经另嫁的母亲,甚至还有出国的安娜,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钱多多和赵大宝已经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