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柠无奈地白了刘添文一眼,嗔怪道:“就你话多!”
这句嗔怪在刘添文听来,却像是调情一般,他笑得更猥琐了,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过秦柠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胸前曲线。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在四个人的合力围攻下,郭云峰终于顶不住了,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搞定!”刘添文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秦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走过去推了推郭云峰:“云峰?云峰?”
郭云峰毫无反应,只是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别管他了,让他睡吧。”张达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和阿正一左一右,把烂醉如泥的郭云峰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还体贴地给他盖上了一条薄毯。
做完这一切,四人重新回到餐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秦柠身上。
“好了,正主倒了,现在轮到副的了。”刘添文搓着手,拿起酒瓶,笑嘻嘻地看向秦柠,“嫂子,峰哥那份,你是不是得替他喝点啊?”
秦柠正在给郭云峰倒水,闻言直起身,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们:“我?我不行的,我酒量很差。”
“哎,嫂子,这就见外了不是?”黑皮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伸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们跟峰哥喝了这么多,你不陪我们喝一个,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几个兄弟啊?”
这是激将法。秦柠的性格里带着点不服输的好胜心,尤其是在这种半开玩笑的场合。大学时,她就没少因为这个吃亏。
果然,她微微蹙起了秀眉:“谁看不起你们了?只是我真的不能喝……”
“没事的,秦柠。”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达开口了,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让人不自觉地放下防备,“就是喝个开心。我们都知道你和云峰马上要结婚了,替你高兴。这算是我们几个娘家人,在婚礼前,提前跟你喝个送嫁酒,不过分吧?”
“娘家人”这个词用得极妙,一下子拉近了距离,又把这次喝酒定义成了一种祝福的仪式。
秦柠的防线出现了一丝松动。
她犹豫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睡得正香的郭云峰,又看了看眼前这四个目光灼灼的男人。
这些都是郭云峰最好的朋友,也是她大学里最熟悉的一群人。
她和他们之间,有过太多不能对郭云峰言说的秘密。
订婚之后,她本以为那些荒唐的过去就可以彻底翻篇,她可以安心地当郭云峰的新娘。
但此刻,他们的眼神让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想翻篇就能翻篇的。
“那……就喝一点点?”她试探着说,语气里带着妥协。
“好嘞!”刘添文立刻欢呼一声,手脚麻利地给秦柠倒了一小杯白酒,“嫂子敞亮!来,我们先走一个!”
四男一女,五个酒杯在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柠硬着生平第一次,将一小杯辛辣的白酒灌进了喉咙,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雪白的小脸瞬间就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
“咳咳……好辣……”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不停地扇着风。
刘添文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只觉得下腹一热,他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道:“嫂子,你这可不行啊。我记得……大学那会儿,你不是挺能喝的吗?”
秦柠的动作一僵,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能喝了?”
“哦?是吗?”刘添文笑得意味深长,“我怎么记得,有一次在KTV,你一个人吹了一整排啤酒呢?”
“那次啊……”黑皮也加入了进来,他摩挲着下巴,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我记得,那次峰哥提前回宿舍了。后来……好像是你喝多了,走不稳路,还是我跟添文把你送回宿舍楼下的。”
“我怎么不记得了?”秦柠嘴硬道,但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她当然记得,那晚何止是送到宿舍楼下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