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规律的忙音。
肖诺靠在消防通道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他知道,那个名为“实验”的噩梦,从来就没有结束过。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