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小说

第2章 秦柠的家教体验（第3页）

　　说完，她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小航，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好一会儿，小航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说：“……姐姐，我……我好了。”

　　秦柠这才缓缓转过身。

　　小航已经把裤子穿好了，低着头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秦柠心里那点震惊和不适，瞬间就被一种类似于“姐姐”的同情心取代了。她原本想好的质问和说教，一句也说不出口。

　　她走到小航面前，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别哭了，先把眼泪擦擦。”

　　“呜……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小航接过纸巾，哭得更凶了，话都说不完整。

　　“好了好了，别哭了。”秦柠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我……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听到这句话，小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冀：“真……真的吗？姐姐你不生我的气？”

　　“我……”秦柠看着他那张挂着泪痕的脸，心里一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不生气。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个还夹在椅子扶手上的照片。

　　小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又红了，他触电般地冲过去把照片拿下来，紧紧地攥在手心，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像是放弃了一样，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姐姐，我……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好看了……然后……然后就……”

　　这个解释虽然直白得有些过分，但配上他那副天真又无辜的表情，却让秦柠生不起气来。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夸漂亮呢？

　　即使是在这种尴尬的场景下。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小航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恼和委屈，“一看到姐姐，或者一想到姐姐，我下面……下面就会有反应。然后……然后我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学习，脑子里全都是……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今天下午我本来在做你布置的卷子，可做着做着，脑子里就都是姐姐你昨天穿那条白色裙子的样子……然后……然后我就没忍住……”

　　秦柠听着他的话，脸颊越来越烫。

　　她虽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和男友郭云峰之间的亲密也仅限于正常的恋爱范畴。

　　像这样被一个青春期的男生，用如此直白的方式“表白”他的性幻想，对她来说还是头一遭。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不知所措，但看着小航那痛苦自责的样子，她又觉得，他或许真的只是因为进入了青春期，身体不受控制，并不是存心要冒犯自己。

　　郭云峰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那是青春期！”

　　也许……郭云峰说的是对的。这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现象？是她太大惊小怪了？

　　“姐姐，我是不是……很恶心？”小航抬起泪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眼神里的脆弱和不安让秦柠的心都揪了一下。

　　“没有，不恶心。”秦柠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不忍心再打击这个看起来已经快要崩溃的少年，“这……这可能是青春期……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句话，她也不知道是说给小航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真的吗？”小航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光亮。

　　“嗯。”秦柠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努力回忆着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些科普知识，用一种尽量科学和客观的语气说道：“青春期的男生，身体激素水平会变化，所以……所以产生性冲动是很正常的。你……你不用太自责。”

　　“可是……”小航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可是我这样……真的没办法学习。每天脑子里都想着，就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不把它弄出来，就什么都干不了。今天……今天就是这样，弄出来之后，我才感觉舒服了一点，脑子也清醒了。”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看着秦柠，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姐姐……你……你能不能……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