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答,只是脱靴上榻。
红se的幔帐将床榻围得严严实实,半分看不见帐外的qg形。
他只觉得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拂过,又落在脖颈,继而缓缓地,解开他shen上的扣zi。
胤禩微惊,shenti却绵ruan乏力,无法挪动,便连神智也有些昏沉,只能任由那人施为。
扣zi被一个个解开,那人俯xiashen,炽re的气息pen在耳际,引来肌肤一阵战栗。
那人的手沿着被解开的衣服,慢慢探了j去,指尖hua过他的锁骨,又蜿蜒而xia,捻起他xiongkou的乳tou。
胤禩一激灵,他恨极这种无能为力的chu1境,一遍遍地问那个人,语气从阴沉,到忍不住带上dian慌乱,对方却都径自沉默。
为什么看不清他的脸?
胤禩低低chuan息着,微阖上yan,索xg放弃了挣扎。
那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动作愈发轻佻yin亵了些,一只手还在他的xiongkouchu1轻rou慢捻,另一只手却伸向他的xiashen,huaru了亵ku之nei。
“住手……”
他的制止之于对方来说,仿佛不过是增加调味的qg趣,那人用手描绘着xiashen的轮廓,时而握住缓缓捋动,时而堵住chukouchu1小孔,用指甲轻轻撩拨。
胤禩被他折磨得只余xiachuan息而已。
暧昧与yin靡的气氛在帐nei蔓延开来,衬着满yan红se,似乎更让人心tiao剧烈。
xiashen被对方牢牢掌控住,连快乐与否也全凭那人指间的动作,他只能暗自咬牙,在这场莫名的疯狂中苦苦压抑。
那人看chu他的克制,轻笑了一声,一手摸向他的shen后,沾了些前面沁chu的yeti,cha了j去。
胤禩觉得那笑声十分熟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的注意力正被对方在他前面施为的动作xi引,冷不防对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