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曹公zi就不知dao,随意许诺会让自己陷ru困境么,或者他只是随kou一说罢?
胤禩心中玩味,一边打量着他,却见曹乐友一脸诚恳,面容端整,似乎有别于一般的纨绔zi弟。
他的笑容淡淡:“曹公zi客气,俗话说酒后乱xg,也是qg有可原的。”
这句褒贬不明的话ru耳,曹乐友越发不安,想再说什么,菜却陆续上来。
邵白趁机岔开话题,介绍起桌上的扬州菜。
隆科多他们刚到扬州的第一天已经品尝过不少,这会儿已经十分平静,只是邵白的讲解直白易懂,又掺杂不少典故,倒也让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杯碗轻响,银箸搁盘,几番xia来,众人已经熟稔起来,隆科多知dao胤禩想借机亲近这位曹家公zi,更是天南地北说了不少话题。
邵白叹dao:“可惜我自小生在扬州,这里好似连山山shuishui也沾染上脂粉味,听说北方i人别有风qg,竟是无缘得见。”
隆科多几人失笑,真是砍柴的羡慕打渔的,打渔的羡慕砍柴的。
“以邵兄的家境,若想去京城看看,又岂是难事?”
邵白摇摇tou,夸张地叹kou气,不再说话。
曹乐友也笑起来:“我这位朋友家中gao堂尚在,都说父母在,不远游,不肯放他chu门,过两年我倒兴许要上京城去看看的。”
胤禩dao:“看曹兄的模样,像是读书人,上京是为赶考,还是zuo买卖?”
曹乐友有些赧然。“若能过得后年的乡试再说。”
“曹兄家大业大,何不帮着令尊zuo买卖?”
曹乐友挠tou。“zuo不来,父亲老说我不开窍,也不qiangbi1我学,我便索xg读书了。”
胤禩叹了一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