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架住程淑儿的胳膊,把她死死按跪在屋当中。
程淑儿拼命扭动、踢蹬,却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着身子,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下来。
李云翰一步步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满脸是泪却还咬着唇不肯哭出声的模样,忽然咧嘴笑了。
他俯下身,一把扯住她胸前残余的碎布,猛地往两边一拽,"嗤啦"一声,整件衣衫连着中衣被撕得粉碎,露出少女胸前那两团嫩生生的白乳——新雪一般,微微颤抖着,殷红的乳尖在冷气里立了起来。
"这才对嘛。"李云翰狞笑着,一手掐住她一侧乳尖拧了拧,一手去解自己的腰封、扯下裤子,早已硬得发胀的肉茎"腾"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直挺挺地戳在她脸前。
程淑儿别过脸去,哭着直躲,被两个家丁死死按着,躲也躲不开。
李云翰却不急着一时,他退后半步,从靴筒里铮地拔出尖刀,雪光一闪,几下便挑开了她下身亵裤的系带,布片应手而落。
程淑儿惊叫一声,拼命夹紧双腿,却被家丁掰了开去,露出那片还带着少女青涩、毫无毛发遮掩的秘处,两片粉嫩的软肉因惊恐不住瑟缩。
李云翰大笑着挺身往前一顶,粗大的肉茎深深贯入她那狭窄紧致的花径。
程淑儿痛得闷哼出声,整个上身猛地弓起,眼泪扑簌簌落个不停,却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叫啊,怎么不叫了?"李云翰一手扣住她浑圆的臀瓣往自己胯下按,一手又去揉搓她胸前那对嫩乳,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
粗大的茎身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一进一出间,她粉嫩的花口被撑得发白,撕裂般地疼。
程淑儿的呜咽终于压不住,一声声破碎地从牙缝里漏出来,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死死不肯求饶,整个人被撞得前仰后合,两只白乳随剧烈的顶弄上下弹跳颠荡。
她一双眼仍死死瞪着面前这张狞笑的脸,恨意几乎要烧穿眼眶。
李云翰被她这股倔劲激得越发亢奋,越顶越凶,越插越急,掐着她腰侧的手指几乎陷进皮肉里。
"爷就喜欢看你这副要哭又不敢哭的样儿。"他喘着粗气,重重一记顶到最深处,程淑儿闷叫一声,身子抖得筛糠一般,花径里绞得又紧又死。
李云翰被绞得头皮发麻,再也收不住,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他满足地喘着粗气,又狠狠耸动了好几下才缓缓抽退出来,带出一缕浊白,顺着她不住痉挛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两个家丁这才松了手。
程淑儿整个人软塌塌地瘫跪在地上,身上青紫交叠,下身处一片狼藉,一双眼睛早已没了方才的恨意,只剩下空洞与绝望。
她微微发着抖,一声不晌,只任由那浊液和血丝从腿间滴落在青砖地上。
程淑儿那原本空洞的眼底却忽然掠过一线死意。
方才被架起、经过门边那扇乌木门槛时,她脚下猛地一顿,整个人发了狠地朝前挣去,一头撞在足有三寸高的门槛棱沿上。
"咚"的一声闷响,殷红的热血顺着她额头淌了下来。
两个家丁登时吓了一跳,松了手。程淑儿软软地滑落在地,一张清秀的小脸已被血糊了大半,很快便没了气息。
"晦气!"李云翰怒骂一声,嫌恶地摆了摆手,"裹张草席,扔出府去,别污了爷的地界。"
家丁领命,寻了张破草席,胡乱将这少女一卷,抬出去扔在了角门外的一条巷子里。
而那边,程息被两个武士按在地上,死死挣不脱,直到日头偏西,府门紧闭,那伙人才松了手扬长而去。
程息从满是泥水的石板地上爬起来,追到王府门外,却被守门家丁拦在阶下,一脚踹了个趔趄。
他不知怎么绕到了角门那条冷巷,远远地,就看见地上那卷草席。草席滚落了些许,露出一角青白的、还糊着干涸血渍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