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可能,你,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看你那小眼睛,贼眉鼠眼,勾三搭四的,还辩解呢,知道不,解释就是掩饰!”这是她一惯的手段,就是胡搅蛮缠,蛮不讲理!
这时候是一定不要发表任何言论的,有人说过,男人和女人争执,说最后一句的永远是女人,男人的每一次开口,都会成为新一轮争执的开始!
她足足磨了我一个小时,一会儿埋怨商总,一会儿又说不知道商老先生怎么想的,让我读什么书呀!不是挺有文化的吗!一会儿又开始攻击宝梅,说这丫头这了那了的。当然期间也免不了对我的训斥。
或许是时间太晚了,或许是我的态度一直很好,她终于放过了我,还体贴的说:“好了,你去洗蔌吧,明天还要早起呢!休息!”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我摇着头进了洗手间,边洗蔌边想,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们好,好象都患有间歇性的神经病!
第二天,范真真那“懒虫”还没有起床,我就被商总接走了。到了商家,他们都在等我们柴早餐呢!老王和商老先生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来昨天聊的很晚。宝梅看我来了,显的很高兴,中间还给我亲自添了一次粥!
吃过饭后,商老先生和宝梅就先去学院了。走的时候商老先生让商总上午随便带老王和我转转,他下午就回来。
商总于是乎就成了我和老王的专职司机,带着我们转了省城,路上还要充当讲解员。不过商总并没有一点的不耐烦,他还的确挺尊重老王这“丑鬼”师叔。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转省城,因为以前和范真真逛街,她主要去的是商场。
中午我们没有在外边吃饭,回到了商家,孙姨把我们的午饭都已经准备好了。商老先生还没回来,不过宝梅却已经在了,看见我们进来就迎了上去。
“你们回来了,快洗洗吃饭,师哥,累吗!”宝梅亲切的问。
“不累,不累,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用上课吗!”我很奇怪她为什么只问我一个人。
宝梅回答:“我们一般下午没有课,所以就回来陪你们呀!”
落座之后,我们开始吃午餐。商老先生不在,宝梅很活跃,不停的给我和老王添菜,不过对老王,只是意思意思,我才是她的主要目标。你看老王的骨碟和我的骨碟就知道,他的里面就那么一点,我的都快垒成小山了。
吃过饭后,商总陪着老王在客厅聊天,宝梅却来着我上了楼,还对她哥和老王振振有辞的说要和我交流一下哲学,以便于以后我学习。
进了书房,我才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而是对我进行了一次温柔的审问,内容当然是针对范真真的。
“师哥,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真真姐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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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那你是什么时候住到她那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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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你到真真姐那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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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你。。。。。。”
我的脑袋都有点大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就没有一个离开过范真真,这就是她所谓的“哲学”吗!我还不能拒绝,只好一一作答,看着她渐渐的露出了笑容,我知道,审讯要结束了!
宝梅最后说了句话,让我大吃一惊。她好象是不经意的说:“对了师哥,你可能马上就要搬到我家来了!”
“为什么呀?搬你家来做什么?”我马上追问。
宝梅看了看我说:“怎么,师哥,不愿意和我们住一起?”
“不是,不是的,我是问,好好的。。。。。”我赶紧解释。
宝梅耐心的对我解释:“搬我家来有很多的好处,一,你以后要到j大上学,这里比真真姐那方便;二,你是半路出家,学习起来肯定吃力,在我家,我和父亲都可以帮助你;三,搬到我家了,我们可以天天见面,有助于我们交流门内武功;四,我听说你在真真姐那其实干的就是‘保姆’的活,我们八卦门的掌门弟子岂能给一小女子做这样的事情,这样做,既使我们八卦门保留了颜面,又让你脱离了‘苦海’。所以呀!你离开真真姐家,是势在必行的,也是好处多多的。。。。。。”她已经眉飞色舞起来了,小脸因为兴奋和憧憬变了象朵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