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片刻,杨真就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带着感激的心情,杨真双手抱拳,微微鞠了一躬:“多谢大人赐药。”
方子敬微微颔首:“杨真,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接下来的三天,想必凌天霸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所以,你回去安心备战吧!”
“谢谢大人救命之恩。”杨真又是一拜。
“你不用谢我!”方子敬严肃道,“我救你,是职责所在!我身为帝国命官,只是在维护帝国律法而已,如果你要谢,那就谢谢天帝陛下吧!”
“那就……谢谢神帝陛下。”杨真是真心想要谢谢方子敬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他出手,此刻自己早已是一具尸体。
“好了,你回吧!”方子敬摆手。
杨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再拜一次,这才缓缓退出府衙。
看着杨真远去的背影,方子敬苦笑起来:“杨真啊杨真!你可真是太意气用事了!虽然帝国律法规定,比武擂台上生死勿论,外人不得干涉,不得复仇!但是,这仅仅只是仅限于在城内而已。万一将来某一天,你和你母亲出城了,那谁能阻止凌天霸来杀你们?”
顿了一下,方子敬接着道:“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你们母子一辈子不出城,那也肯定没有好日子过。凌氏一族是雷州城第一大家族,他们完全可以在暗中搞些小动作,甚至可以找些外人来搞事,让你们生不如死,那不是轻而易举?”
只可惜,杨真听不到这些。
并不是方子敬不想说给杨真听,而是生死状已签,说再多也是徒劳,也许还会给杨真带来心理上的负担。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
……
凌府。
三四十个人聚集在大堂。
其中有族中长老,也有后起之秀,几乎都是凌氏的中心骨干。
凌飞宇站在大堂正中央,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不敢吭声。
“孽子!蠢材!”
“我凌天霸,怎么就生出如此之蠢的儿子?”
凌天霸围绕着凌飞宇来回踱步。
若凌飞宇不是他儿子,他早就一掌劈死了他!
这时,一个白头白发的老者说道:“族长稍安勿躁,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无法改变了,咱们与其在这里责骂飞宇,倒不如想出个应对之法。”
“对对对!大长老说得对!”有人应和道,“那生死状一旦签订,便已无法挽回!咱们必须想办法让飞宇赢得这场比武!”
其余人亦是同样的意见。
凌天霸不吭声,此刻,恐怕也只有这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