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技班的表演一结束,吴陵维忙笑着吩咐:“快给各位殿下斟酒。”嘴上还不忘夸着自己的热情,“这杂技班,这美人小倌,都是下官找来的全扬州技术最好的!”
小倌技术好不好……还能有个标准?
薛适听得有些尴尬,她偷瞄了眼江岑许身边的小倌,心中腹诽着:也不知江岑许看久了游目院里的,还能不能看上这全扬州最好的。
只是这一瞄,薛适却有些讶然。
怎么和刚才给江岑许抬裙子的侍从长得一模一样?还全扬州最好的呐,拿自己府里的小厮吹牛也太没诚意了些。
薛适摇了摇头,也跟着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示敬。
斟酒声此起彼伏,薛适却从侍从给江岑许的倒酒声中,听出了些许不同。
那人手腕处似有银光短暂闪过,摩擦着袖口,轻轻碰过酒盏底壁,递到江岑许唇边。
薛适霎时呼吸一滞。
——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是谁暗戳戳地带人看风景,我不说x
*舞双剑,跳七丸,袅巨索,掉长竿:唐·白居易《立部伎-刺雅乐之替也》
护佑
脚下似乎比脑子更快。
薛适从江岑许身后夺步而出,那侍从显然没反应过来这不声不响就突然出现的人影,手里的酒和袖中没握稳的刀一齐被薛适狠狠撞飞。
如此一来,像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杂技团的人,还有围着江岑许身边的其他小倌,全都手持利器,直朝江岑许而来。
吴陵维大惊,忙颤着声下令:“保……保护好各位殿下!快!”
薛适横臂挡在江岑许面前,旁边是护着的侍卫。
小时候她虽成天被父亲逼着练武,但到底没天赋,只会些简单的三脚猫功夫自保,方才不过胜在对方措手不及。可眼下这么多刺客伪装入府,全是为了杀江岑许……
薛适冷冷看着亭上一片混乱,脑中却越发清醒。
如果江岑许出手暴露了武功,这么多年的掩饰瓦解,必会引起风波传回京,江岑许日后肯定也步履维艰。
但要是这样僵持着,还有刺史府、江措的人帮忙,就算是江接,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刀剑相向。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