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侯大步上前,抬腿照着陆景珩的胸口就是一脚。
陆景珩惨叫一声,仰面栽倒。
平江侯皮靴劈头盖脸往下踹。
“你这瞎了眼的chusheng!为了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敢得罪未来的太子妃!”
“侯府百年的基业,全折在你手里了!”
陆景珩满脸是血,抱着脑袋在青砖上打滚。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父子互殴。
我从袖中抽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麻纸,递给一旁的大内总管。
“总管大人,这是当年接生婆的画押供词,劳烦您当众念一念。”
大内总管双手接过去,展开麻纸,清了清嗓子,高声念出。
供词上写得明明白白。
当年根本不是农妇贪图钱财换了孩子。
是沈明珠那对亲爹娘,眼红沈家的泼天富贵,趁着夜深人静把两个女婴掉了包。
为了斩草除根,他们甚至把还在襁褓里的我,直接扔进了深山老林喂狼。
沈明珠,从头到尾就是个冒名顶替的贼!
大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沈父沈母刚跑到公堂门口,把总管的话听了个真切。
沈父停下脚步,面无血色。
沈母膝盖一软,直接瘫倒在门槛上。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沈明珠,手指头不住哆嗦。
“你亲生爹娘……是故意把你塞进来的?”
沈母拔高音调。
“他们还要把我的亲骨肉扔进山里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