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公堂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沈明珠跪在堂下,帕子捂着脸哭得抽抽搭搭,脑袋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这毒妇占了民女的嫡女身份,今日还在祠堂里下毒,要毒哑民女!”
她抬起头,指着我鼻子,眼泪啪嗒往下掉。
“她嫉妒我能嫁入平江侯府,非说她才是世子爷定下的未婚妻,求而不得便要毁我清音!”
“大人一定要严惩这等恶女!”
门外人群炸了锅,唾沫星子四飞。
“真不要脸,抢了人家千金的身份,还妄想抢人家的世子爷。”
“这种倒贴没人要的毒妇就该直接拉去砍头!”
陆景珩大步上前,从袖中扯出一沓信纸,重重拍在公案上。
“大人,这毒妇根本配不上侯府门第,私下更是水性杨花!”
“这是她与城南地痞私相授受的情信,字字句句不堪入目。”
他转身指着我。
“信上字迹,沈家上下都能作证,就是她沈青棠亲笔所写。”
“按我朝律法,这等不知廉耻的荡妇,该判浸猪笼之刑!”
京兆尹随手翻了两下信纸,连核对字迹的流程都省了,抓起惊堂木一拍。
“大胆刁妇,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来人!大刑伺候,打到她画押认罪为止!”
两名衙役拖着杀威棒朝我逼近。
我站在原地,看着散落一地的信纸,嗤笑出声。
“大人既然看了信,难道没发现那墨迹有何不妥?”
京兆尹愣了一下。
我指着信纸上暗红色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