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下不过是顺了你们的意。谈什么绝情?”
沈父连连磕头,额头砸在青砖上印出血印。
“那是气话!你是沈家嫡女,是未来的太子妃!只要你回来,沈家的荣耀全是你的!”
我转身往公堂外走,头也没回。
“你们要的根本没变,只是太子妃的权势罢了。”
“大人,劳烦半个时辰内,把新户籍送到太医院。”
半个月后。
御赐的天下女子医局落成。
我搀扶着瞎眼的养母走下马车。
太后亲笔题写的牌匾悬挂在门楣上。
养母摸着门口的石狮子,笑出声。
“棠棠,这地方真气派。”
我扶着她跨进大门。
“娘,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没人敢欺负咱们。”
门外闹哄哄的。
陆景珩穿着粗布衣衫,跪在医局台阶下。
“青棠!你出来见见我!”
他手里攥着破旧的香囊,嗓子劈音。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信那个贱人的话!不该在寿宴上羞辱你!”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
医局的侍卫拔出佩刀,挡在门前。
我停下脚步,隔着门槛往下看。
“陆庶人,医局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