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信纸上暗红色的字迹。
“信上用的,是太医院特供的紫金朱砂墨,一两墨金十两。”
我抬眼看向陆景珩。
“城南地痞连饭都吃不饱,用得起这等贡品朱砂写情信?”
“陆世子为了逼我认罪,倒是舍得下血本。”
堂外百姓安静下来,随即议论四起。
“就是啊,地痞流氓哪来的贡品墨水?”
“一两墨金十两,把那地痞卖了都买不起啊。”
陆景珩脸上的笑僵住,偏头看向沈明珠。
沈明珠扯着嗓子尖叫。
“那是你偷了府里的银钱,专门买来送给那野男人的!”
她连滚带爬往前凑了两步,指着我骂。
“你这不要脸的贱货,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想引起他的注意?”我扫过陆景珩,“我的未婚夫根本不是他。平江侯府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倒贴?”
陆景珩气极反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沈青棠,你费尽心机闹到今天,甚至凭空捏造出一个莫须有的未婚夫,不就是想让本世子吃醋,多看你一眼?”
“你若现在跪下磕头求饶,本世子或许大发慈悲,让你进侯府做个洗脚的贱妾!”
京兆尹见缝插针拍响惊堂木,满脸谄笑。
“世子爷宽宏大量!刁妇,还不快谢恩典!”
“给我打!”
两根杀威棒高高举起,带着风声朝我脊背砸下。
我站在原地,躲都不躲,只冷眼盯着陆景珩。
“陆景珩,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