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湘一觉起来,透着窗棂,望向门外站了一夜的侠锦,忽然觉得不敢出声。
她不敢再向前迈进一步。
这种平衡的关系,会不会因为前进的脚步而产生质变?
侠锦变了,无可否认。
如果以前的侠锦是漂浮的白云,现在的侠锦就是系着线的风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害怕这样的侠锦。
太火热的错觉。
折哥说,物极必反,水盈则溢。
她开始害怕这种热情一旦失去了温度,是不是就变成了一潭冰水。
有些东西,一旦变了质,如果不是在集体中花好月圆,必然就是独自粉身碎骨,肝肠尽裂。
这两种极端,都不是她想要的。
他是自私的。
她也是自私的。
害怕得不到。
害怕将失去。
眼光触及墙上莫折亲笔所画的墨竹。
莫折说,世上最难表现的是画骨,最难看懂的是人心。
那么,侠锦,现在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真的会失去你么?
莫湘思绪纷飞。
隐隐有一种预感,侠锦要离开。
自己孤身一人在世间,如同现在呆在这间昏暗的房间。这种感觉太落寞。
“你醒来了?”莫折微微抬起眼帘
,“昨日可玩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