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暨留到如今,也是时候做点事了。
另一厢,却是父慈子孝的场景,“师父,您好些了?”侠锦毕恭毕敬地守着门问。
七叔呷了一口茶,点点头,“无妨。不过是去了一身内力罢了。”
侠锦眼神暗了暗,却没再作声。
莫湘识趣地退了出去,“我去煮饭。”
七叔这才缓缓道:“你就是这个性子,太闷了。”
侠锦难得撒了一回娇,“还不是您教的。”
七叔无奈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也怪我?”
“怎么不怪你。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决定?!要是有了什么好歹……你总是这般任性。”声音低了几分。
“偏偏你学了个十成十。”七叔满足地笑了,“你啊,我看出来了,那个男人对湘姑娘没安好心。”
“那些事无关紧要,先说说你自己。”侠锦终于爆发了。
七叔叹了口气,“我好得很,现在的功夫也不见得弱。”
“可是……”
侠锦咬了咬牙,剥了一身内力,岂不是相当于半世修为就随风而去。对练武之人来说,内力强健简直如同生命。
“命和内力,你说哪个重要?”
侠锦低下头,良久才叹了一句,“我不懂你。”
“不必懂。”七叔笑眯眯的样子,“不过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是元辰的皇帝,璇城。”
“哦?”
“我曾经随莫湘在元辰京都住过一段年月。当时莫湘扮作莫折,并未被识破。不知为何,他如今想看莫折,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是么。”七叔眼角弯弯,“我看他也是个痴情种子。”
侠锦的脸色只剩下难看了。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跟着掺和。只是莫湘是个好姑娘,一
定要抓牢。”
“那是自然。”
“等生个孩子得叫我师公。”七叔喜不自禁,“我看湘姑娘不像是嫌贫爱富娇生惯养的孩子,有机会就来花曳谷坐坐。”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却慌张的脚步声。
“呵。”侠锦不由自主地笑了。
七叔也是哈哈一笑,“宝刀未老,听力可不减当年,侠锦,你还是去帮帮人家小姑娘。想来是不敢杀鱼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