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是这般聪慧,如何看不透。
打横抱起她,月倏口里邪邪笑着说:“你进了我的帐篷,就做了我的人。”
可是她却扬起脸,轻声说:“月倏,你始终是南蛮人,不是游牧民族的孩子。不管怎么说,你都还是你。”
然后他手一松。
是的。
他曾想过把兰楼囚禁在这里,或者带着她远走高飞。天下什么的都不重要了,他只要她。他是痴情,也是痴心。南蛮的子民,南蛮的爱情,至死不渝,孔雀东南飞,生死共黄泉。
偏偏她一语道破。
她知道。她明明知道自己一直爱着她。
月倏猛地灌下了一壶酒。是啊,她不说罢了。她不说出来。
真是聪明的令人厌恶,却又聪明的令人心酸。
他给了她解药,却问她要了一个东西。
“兰楼,你还记得我送你的东珠手镯吗?”
兰楼一愣,从手里取下来手镯,“在这里。”
月倏笑了,接了过来。
明亮的东珠珠圆玉润。
他想到了那句话。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我们明明相逢在那时。女未嫁,郎未娶。可是,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叫我如何是好。
多情怎似无情好,他怎会不知道?!
偏偏就沉沦了。
兰楼,只有你,只有你啊。能让我就此心甘情愿,自逐沉沦。
月倏颓然靠在椅子上,把玩着东珠手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