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于是每当我感到厌烦和无奈时就索性坐下来看风的痕迹。
月曾经跟我说他很讨厌很讨厌“忘记”这个词。
有人说,人的大脑容量是一定的,记住了这个就必须要扔掉那个,这是游戏规则。
末了还特无奈地加了一句:没办法。
要我说,根本不必特地去牢记什么。
重要的自然记得住。
不重要的自然忘得了。
可偏偏有些人非得刻意忘记一些东西。
他们说只有忘记一些东西才可以走路。
而偏偏也有一些人固执地抱着记忆不肯放手。
前者是逃避现实。
后者不惜为了过去和现实撞得头破血流。
没有人敢说只有忘记才能学会成长。
可是也有一些人抱着过去的执念站在现实与过去之间被扯的鲜血淋淋。
“当生存不能提供活着的证据时,那路边已然开满血酿的鲜花。
”我曾对着同我多少有些相似的月这样说道。
然而不管是怎样痛苦的回忆,也不会有人愿意选择忘记。
那是对死去的人一种见证。
哪怕那个人如同一阵寒风,风前无兆,风后无影。
他毕竟存在过。
亦已足够。
“汝生吾不知年,汝殁吾不知日”固然是一种悲哀,然而知月知日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奈
现在回想起来我仍然感到虽然往事如风般的那么飘渺却又如月光般的那样照耀我心,这时的一阵清风再次轻轻的吹过我的耳边,让我不禁想到了那风似乎也在追忆着什么。
第二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