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不想泡了……”
“你经脉里的火,还没下去。”君莲华垂着眼,声音清冷如常。
“月圆之夜,你命格里阴气反冲,若不上岸便罢了,既然已经沾了灵泉,就必须由孤替你引导归位,否则明日会烧得更重。”
她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师尊是在替她治病。
两年来,她身子一直不大好,夜里盗汗,小腹偶尔发胀,师尊都说是“体内火气不调”,他替她诊过几回,的确会好受些。
于是她乖乖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重新走进水里。
泉水依次漫过她的小腿、膝弯、大腿,浸湿的寝衣再次湿淋淋地贴回身上。
她低着头,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又是那句“死于剑下”,又是师尊方才看她的眼神。她甩甩脑袋,想把这些都甩掉,像只落了水的小猫。
“脱掉。”君莲华忽然说。
苏苏愣住了。
她看看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寝衣早已湿透,白的透明的布料全贴在肉上,乳尖顶出两个小小的轮廓,连胸口那颗小痣都隐约能看见。
她耳朵尖一热,下意识抱住胸:“师尊……我,我还穿着衣裳……”
“湿衣裳贴在身上,灵气进不去。”君莲华站在一步之外,背着手,面容平静,月光照得他眉宇间一片清寒,半丝狎昵也无,“苏苏,听话。”
她与他对视几秒,觉得自己把师尊往坏处想,实在不该。师尊对她这样好,捡她回来,教她识字,又替她挡山里的精怪。
她咬唇,背过身去,哆哆嗦嗦地解自己的衣带。湿透的系带难解,她指尖抖得厉害,解了半晌才松开。
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脊背,蝴蝶骨像两片纤弱的翅膀,微微发颤。
她不敢回头,只把湿衣团起来抱在胸前,只露着后背浮在水里。
“转过来。”他说。
“师尊……”苏苏快哭出来了,“要不……就,就这样吧,徒儿不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