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瞬间停止,我却还盯着林婉君那明显大了一圈的乳房。
哺乳是一个神圣的行为,但作为一个下流的人,我却对林婉君暴露的乳房想入非非,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盯着我笑道:“想不想尝尝?”
很多男人似乎都有类似的想法,但绝不包括我,我摇摇头,开了个玩笑道:“我吃得多,别回头再饿着你闺女。”
林婉君作势要踹我,我便笑着跑开,坐在了炉子边打开了一瓶啤酒,顾霜将串好的食材递了过来,我转眼就化作了烧烤师傅。
三十分钟之后,我们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今天的司机是林婉君,除了她之外,我们三人都喝了些啤酒,吃饭的时候朵朵又免不了一顿哭闹,二人接力照顾,趁着空隙才能吃上几口,我和顾霜将二人狼狈的样子尽收眼底,不禁心有余悸地看向彼此。
吃饱了饭,我们四个便在河边坐成了一排,阳光暖地人昏昏欲睡,流水声更是催眠的音符,顾霜抱着朵朵,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林婉君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接着我便看到顾霜红着脸打了她一下。
我大概偷听到了几个关键字,说的是我和顾霜最近刚刚认识的一个人,段总。
这事要从很久之前说起:我们和金浩的缘分并没有持续太久,这事说起来很是莫名其妙,顾霜最后听到的消息是金浩因为敲诈勒索进了监狱。
在我一番打听之后,才终于得知了事情的原貌,其实除了顾霜之外,金浩和一些健身房的其他女人也有关系,但因为办卡的抽成不多,他便动起了歪念头,以那些女孩儿做爱的时候的照片为价码,背地里靠这个捞了不少。
这个事情让我啼笑皆非,也让我十分不解,因为我这两年也算有了些钱,再加上他和顾霜的关系,明明是一个更合适的敲诈对象,但他却没有跟我提过任何经济方面的要求,或许是他把我当做了朋友,也或许是其他别的原因。
权爷在听说这件事之后的原话是:敲诈一个男人要比敲诈一个女人困难很多,因为男人太理智,很容易鱼死网破,得不偿失。
不过根据我们相处的时间,我总觉得金浩不是因为不敢敲诈我,而是因为不想,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要等到他两年之后出狱才能知道了。
总之这件事情给我和顾霜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们也因此更加小心翼翼,沉寂了很长时间,直到权爷介绍了一个新的男人,也就是刚刚林婉君口中的段总。
他是我们本地人,原名叫段景文,33岁,做的是医疗器械方面的生意,听说早年有一段坎坷的感情经历,所以至今未婚。
因为行业不同,我和他很难有生意上的来往,刚开始也只是见了几面,喝了点酒,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见过顾霜。
但我们却很能聊得来,无论是生意还是生活,有天晚上,我们甚至喝了个通宵,直到天亮才各回各家,在大学毕业之后,我几乎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后来我俩便熟络了起来,时常约着打球钓鱼,因为是权爷介绍,所以我们都知道对方是圈里的人,但我们却从未聊过有关圈里的任何事情,直到前几天我带着顾霜去他家里吃饭。
在看到顾霜之后,他顿时眼前一亮,这让我颇为骄傲。
他的厨艺不错,得到了我和顾霜的一致认可,只不过或许是太久没有刺激的生活,我的心里一直跃跃欲试,所以在谈话间便将话题有意无意往下流的方面引导,顾霜因此白了我好几眼,但依我对她的了解,她那时肯定也蠢蠢欲动。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便水到渠成,在我在顾霜的欲拒还迎下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时,就像是一位迫不及待向客人展示商品的推销员。
忘了介绍,段总的身材偏瘦,在加上他戴着眼镜,言谈举止看起来颇像一位老师,只不过在他露出阳具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顾霜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很多。
哪怕忽略掉身材的影响,他的鸡巴也算得上巨物,我目测足有15cm,但之后才知道实际尺寸是17,这让那晚的顾霜被肏得几乎失态,我那时才忽得想起了一句话——胖子多短小,瘦子多大屌。
顾霜曾告诉我,如果有两个男人要操她的逼和屁眼,她会让更粗的那个插前面,更长的那个插后面,我还好奇的问她为什么,但她只是笑了笑红着脸说女人都知道。
但以段总的这种尺寸和粗度,想来顾霜会很是纠结,只不过我们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段总只是将沙发上的她压在了身下,整个人趴在了上面,然后开始了最原始的抽插。
他的上半身贴在顾霜的背上,两条腿并在了顾霜大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几乎不会发出任何肉体撞击声,使得顾霜逐渐急促的喘息和娇吟听起来更为清晰。
太久没有被其他男人肏过,再加上段总傲人的尺寸,顾霜很快就接连溃败,她的双腿开始在空中乱蹬,上半身奋力往外爬,似乎是想要挣脱,但却被段总死死固定在了原地。
“老公……救我……”
顾霜的眼睛透过散乱的秀发,向我发出了求救的声音,但却遭到了我的无视,我来到了二人的身后,看到段总沉甸甸的卵囊在一次次撞击着顾霜阴阜的过程中沾满了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