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常回来,有些人都不记得了。”他说这话时像是自言自语。
东宫。
太子李干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玄色常服。
守在门边的姑姑晚清迎上来,正要问晚膳可要摆在哪、可要叫宫人们候着,李干只摆摆手,一面往阶下走,一面头也不回地道:"晚膳莫等,我出去了。"
晚清应了一声"是",眼看着他那道背影转过廊角,由明走入暗处,很快便瞧不见了。
李干没走正路。
他穿过东宫后苑,七拐八拐,避开巡夜的内侍与值更的宫人,一路摸到宫墙根下那片废弃已久的大院。
此地原是早年间哪位宫人的烧火院,后来一场走水烧塌了半边,便再没人收拾,满地焦黑的断椽,草都长得半人高,荒得连鬼影子都避着走。
他踩着乱石进了院,掀开一块覆着枯草的青石板,露出底下一口黑洞洞的枯井。他没犹豫,纵身跳了下去。
井不深,底部另有乾坤。
一条砌得齐整的暗甬,两壁长满了滑腻的青苔,一路向前延伸。
李干摸黑走了不知多久,只觉得脚下的地渐渐平了、净了,空气里那股潮气也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若有若无的、熏得极暖的香。
他伸手一顶,头顶一块厚板应声翻开,一线温润的烛光漏了下来。
他已身在皇后元氏的凤仪宫后院。
凤仪宫的偏殿,暖香沉沉。
皇后元氏正坐在黄花梨的圈椅里,一只脚搁在矮几的脚盆上,由小宫女伺候着泡脚,水深没踝,热气蒸腾,熏得她一张脸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润。
听得身后有动静,她眼皮也没抬,只淡淡说了句:"下去吧。"
小宫女捧了布帕,福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李干几步走到她身前,也不说话,伸手过去,把圈椅里的人拦腰抱了起来,欺身压到了那张铺着锦褥的暖榻上。
元氏"呀"地低呼了一声,随即笑着在他胸口拍了一记,嗔道:"混账东西,也不先递个话儿,就这么闯进来——本宫方才正泡着脚,倒叫你撞见这副光景。"
李干笑着,握住她那一只脚踝,把那犹带着水汽的玉足捏在掌心里,一节一节地揉过脚趾,又张嘴含住她的大拇趾轻轻啮了一口,那舌尖绕着趾缝细细地舔过去,笑问:"母后这脚,泡得可是暖和了?"
元氏被他这一下舔得腰眼一软,腿间那条亵裤底下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哼着气骂他:"你这混账……今儿怎么有心思看本宫来了?"嘴上骂,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腰上缠。
李干笑着,握住她脚踝往上一提,把那泡得白里透红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头,另一手早已探进寝衣底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到腿根。
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两片软肉微微翕张,连花核都挺了起来。
他笑着用指腹在那粒小核上碾了碾,元氏"啊"地一声娇吟,腰身猛地弓了起来。
"这么湿了?"李干凑到她耳边,低笑,"方才不是还说,怎么就撞见您泡脚了?"
元氏伸手去拧他的胳膊,却被他把那只手也按到了榻上。
他原只是存心逗她,逗得她花液顺着股缝流下来,把那人丝绣的锦褥都泅出了一小圈暗色,这才松开她的腿,褪了那条系裙的带子,撩起亵衣。
她浑身不着片缕,只余一对雪乳在烛光里微微晃着,乳尖被调弄得又硬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