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还不知道傅青词的事情,一心以为江一真这阵子转性,还隐隐高兴,想着给江一真准备什么喜欢的小礼物。
江一真开了电视,放了一部历史纪录片,声音开的不大,她目不转睛的看,还不忘回复江回。
“听说那边儿刀具做的不错,可以给我买一把玩玩儿。”
那边止声,江一真听见他吸气声,难掩怒火。她轻笑一声,直截了当转了话题:“巧克力吧,很久没吃了。”
江回沉默两秒,不情愿的哼哼两声,生了一肚子气又没处发,只能以先挂断电话来示威。
电话被挂断,江一真没有去管,两分钟过,手机自动息屏。房间里只有浑厚辽远的旁白声,四处飘荡,讲述千年前的尧舜禹时代。
客厅的灯被江一真用灯控器关掉,楼下马路的灯光明亮,穿过落地窗玻璃照进室内,暗沉中带着雾蒙蒙的亮。汽笛声隐隐约约,电视播映画面的光亮照射在江一真脸上,灯影斑驳,她安静认真。
两罐啤酒喝完,中途暂停电视,到酒柜倒了一杯白酒喝下。回来后把剩下的纪录片看完,江一真摁了暂停,然后关了电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快晚上九点。
江一真起身回了卧室,洗漱完躺在床上,借着酒劲上来,清空大脑,就这么昏昏沉沉睡着。
早上六点醒过来,江一真缩在被子里半晌才掀被坐起来。她睡觉不像样子,头发被压得凌乱翘起,昨天晚上放在床头矮柜上的玫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弄到了床上,包装已经散开,丝带和包装纸落在地板上,玫瑰花被压得花茎分离,四散的花瓣铺了满床。
江一真伸手抓抓头发,几片玫瑰花瓣悠悠扬扬从眼前坠落。
烦躁的揉了揉眉骨,满室浓郁的玫瑰花香,江一真伏身将脸埋进被子,呼吸阻滞,对此颇为头疼。
她是不是还要感谢昨天那人包装花的时候把茎上的刺修剪的干干净净,没让她半夜被花刺刺穿皮肉
下床,进浴室冲洗,江一真换了一身衣服,从床头柜拿过手机,又到书桌拿了本题册,自己搬到了另一间卧室。装修完全相同,只是床上四件套不是她用的那种暗沉的颜色,窗帘也大开着,更加明亮。
在靠近落地窗的矮桌前坐下,江一真摊开题册,手机计时打开放在一边,开始做题。一套往年的地理试题,江一真从六点四十做到七点半,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做完对答案,越对江一真脸色越难看,对到最后直接扔了笔,往后一躺,头靠在后面的软乎乎的大玩偶上。
0点经线向东到日界线日期早一天;0点经线向西到日界线日期迟一天。
经线是竖的,纬线是横的
她为什么在地理上像个白痴,三套卷子的时区问题,没有一次是做对的。
江一真被地理题麻烦的心气不顺,从地上起来,套了件外套,逃也似的下楼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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